自从那天晚上之后由衣有意避开火核,每天天不亮就出门,晚上到了凌晨才回去,即使在家里也总是睡不踏实,如果士哉店里开门她便会来帮忙,没开门的时候她便会做些修行,这么多天下来自然睡眠有些不足,今日真的是困的厉害了才在他这里踏实的睡了会儿。
带着疲惫的神色说出来的谎话十分没有底气:“士哉,我没有。”有些话她的确很想找人说说,可士哉不是个好人选。
士哉好看的桃花眼给她翻了个白,转身继续准备和面。
她看士哉没有再问则帮他将客人用的盘子给洗了出来。
“由衣……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了……”已经好久没有离开木叶了,他需要去安排些事情。
由衣手中的动作一顿,诧异的看着他:“你不是在木叶定居了吗?”
“我也许不会永远的留在木叶……”
由衣突然间一愣,是啊,他以前在各国的忍界混的如此风生水起又怎么可能只拘泥于木叶这一隅,其实之前也不过是借口罢了……
他突然停下和面,一本正经的看着她:“所以,由衣你要跟我走吗?”
时间突然间停止在那一刻,由衣看着他如此认真的神色略有些不自然,挽了挽耳边的碎发低头继续洗着盘子。
“一些甜品我也会做,可以帮你照顾好这里,只不过我不可能天天帮你看着,所以还是明天找个人帮你看店吧……”
“是吗……”他听明白她语气中的拒绝,略有些失望的继续和着面,两个人尴尬的不在说话,直到由衣将盘子洗完才匆匆的和他道别。
她离开时给士哉上好门板,后退了几步抬头怔怔的看着上面的招牌出神。
店里面柔和的灯光从门缝中溢出,照在她身上之后影子打在地上也还是十分模糊,只是空有个形态而已。
她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上面群星闪烁璀璨的让她有些睁不开眼,她微微眯了眯然后轻叹了一口气去了平时经常去的村外森林里投掷苦无。
离她三十米远处的树干已经被她手里剑蹂-躏的不成样子,它已经承受了不下于百次的手里剑投掷,摇摇欲坠的似乎下一秒就会被击倒,由衣丝毫不懂得收敛,一次投掷的力道比一次大,一次比一次难度更大了一些。
到后来最后一组投掷手里剑已经深深的镶嵌在了树干里,其中有一只捏着外露的那一头也不好拿出来,由衣只好不再管,用手按着膝盖弯腰喘着粗气,稍作休息。
没有写轮眼的辅助,连手里剑的投掷技巧也发挥不了原先的水平,她也只能靠着后天的弥补来克服不足。
突然身边一只手里剑从耳边破空而过,狠狠的扎进了刚才投掷手里剑的树干上,刚好把露在外面的那一截强按在树干之中。
由衣只是看了一眼手里剑眼神就开始凌厉起来,直接一拳将那破败不堪的树木击倒断成两截,而那断成两截的位置正是手里剑互相纠缠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