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身就要将他踹下床去,可他早有准备,死死的压着她的腿不让她再有动作,对着她的耳垂就是一下,红瞳中染上一层戏谑:“由衣,虽然我能忍住不碰你,但你最好乖一点……不然可别怪我酒后乱性……”
听到这句话,由衣身体突然僵硬起来,心里虽然发狠但还是乖乖的停下。
身体的生物钟开始作祟,倦意上来她打了个哈欠,索性也不去管旁边究竟睡了个什么东西。
扉间感觉怀中的人安稳下来,开始松了松手上的力道,看着她的樱唇因为他刚才的蹂-躏而微肿,白嫩的脸颊上残留的红晕似乎在告诉他刚才她也已经动了情,又长又卷的睫毛在她眼底打出一个好看的扇形,让人压根看不出她的眼睛是有问题的……
其实他早该发觉才是。
她出现在木叶的次数逐渐减少、那夜相拥而眠她的不正常和那天背对着她涂写的卷轴,这种种……他早该发觉才是……他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竟然失了观察力,失了对她的熟悉程度,以至于现在才知道她已经变成副羸弱的样子了……
可是,他真的没办法克制别人当着她的面对她的觊觎,没办法克制她站在别人身侧,没办法克制他是最后一个知道她眼睛变化的人时的愤怒……
他叹了一口气,伸手想撩过她的双眼,却又胆怯的缩了回来,最后还是忍不住对着她轻声呢喃:“为什么不先告诉我呢……”为什么要让旁人陪伴你最苦难的、最脆弱的时候……
她听到他的呢喃之语,在黑暗中微微皱了下眉,没有睁眼对着他淡淡的开口:“醉了还不早些睡?”
由衣觉得扉间在她身侧就是无形中埋了一颗□□,可是现在她打不过这个□□,只能忍着心慌,努力适应,反复告诫自己就当他是个大一号的抱枕就好。
他手中的力道又紧了紧,靠在她的肩头好大会儿才幽幽开口:“那是醉话。”说着又开始不规矩的吻上了她的红唇,开始让她与其纠缠。
直到觉得她开始有些缺氧,他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低低的在她耳边一声声唤着她的名字。
她的眩晕感在他一声声的柔声呼唤的时候才稍微减轻,双手死死抓着他胸前的衣服勉强抗拒着他们之间的亲昵,脸颊上的两团红晕颜色越来越深,抿着有些红肿的嘴唇顶着一双水汪汪、带着些嗔怒的眸子不停的喘着粗气:“你说过不碰我的……”
他实在被她那副下意识的委屈表情给逗乐了,不厚道的笑出了声。
扉间向来言出必行,只是趁着她这副任人宰割的小白兔模样,该讨的利息一点都不能少!
由衣虽然很想将他打出宇智波,可奈何稍微想动下查克拉,眼睛疼的就让人受不了,也就只能暂时容忍一下他一下了。
第二天由衣醒的时候身边那个工作狂人早就已经离开了。
她看着桌子上的木盒愣了一下,随即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到头来还是被他摆了一道,他应该早就猜出来她会将盒子退回去,所以才这么放心的提出封印写轮眼的条件……
……
由衣每走一步都能听见自己木屐与石阶发出的声响,阴暗潮湿的楼梯里她的身影被墙上的灯光拉得忽近忽远,几股影子相交错折叠看起来异常诡异。不知从何处刮过来的阴风吹过,印在四周的影子也开始不停的摇曳,似乎一下子就会被吹走。
她拧开那个厚重的铁门,发出指甲与木屑接触时刺耳又尖锐的声响,让人耳朵十分受折磨,可丝毫不影响面前逐渐出现的人影。
房间里和外面走廊都是一样的风格,若说有什么不同,那就是房间里面有电灯比阴森的石阶要亮上许多,也宽阔了许多。
这不是她第一次来扉间的地下实验室,但是第一次如此认真的打量实验室里的东西。
所有器械都整整齐齐的摆着,上面皆贴了让人辨识的注解,一些试剂上面的原本颜色,在灯光的映射下似乎变了味道,可丝毫不影响主人的辨识。
其实由衣的药剂室里的布局也是仿造了他的那些布局,甚至连给他做注解的习惯都给她学了去,由衣不禁苦笑,他还真是她摆脱不了的桎梏,即使过去这么久了还是会被他潜移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