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放心……我现在没有这个想法了……”
潮夕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改变了他的心意,不过以他对士哉的了解他能这么说出肯定是能信的。
看着现在的麻烦,他十分郁闷当时为什么没有杀了七尾,或许在往前说就不应该接下来这个任务,他的桃花偶尔他真的不希望这么旺。
潮夕看着士哉叹了一口气:“虽然我平时比较不靠谱,但是你放心,你和由衣我会竭尽全力让你们活下来。”他欠的那段情也只能在士哉身上弥补了。
“是吗?”他看着雨后初晴的天空,太阳的光线从白云渗出,他眯了眯眼,淡然道:“已经不重要了……”
柱间和斑第二天就赶到了,当斑看到由衣那副憔悴的模样,先是爆锤了士哉一顿,又抄起团扇和潮夕打了一架。
两个人打了约莫有半天,由衣隔得老远都能听到自家大哥那放肆的笑,在由衣记忆里,这种笑声只有他和柱间战斗愉悦起来才能发出,除了柱间没人能让他打的这么尽兴。
她觉得要是没有柱间这个天然黑在这里就更好了。
他在一旁清脆的啃着苹果,有时会用用含糊不清的话说什么“哇!斑又厉害了!”“真不愧是斑!”“这个术没见斑用过,好有趣啊!”诸如此类,由衣忍着不去给他两拳,现在她总算能理解扉间和水户对他的无力感。
封印是在晚上举行的,离小镇十多公里的地方有一片森林,潮夕怕七尾爆走有可能伤及平民,才选了这么一个偏僻的地方。
潮夕早就在柱间和斑到来之前做好了祭坛,八个方位八个角每一处都被一块大帆布遮住,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封印术式,一直从地面延伸到祭坛上的中央位置,在往外五十米,四角他又做了一道结界稳固。
“一会儿放出来你们要第一时间控制住,不然他们两人都可能会有危险。”潮夕难得一本正经的严肃表情。
斑毫不在意的冷哼一声,不过是只畜生而已,他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柱间则是郑重的点了下头:“交给我们吧!大伯!”
由衣清楚的看到潮夕的脸变的越来越黑,身上泄露出来的查克拉也不是和之前那样平静,柱间看他迟迟没有动静,又补了一刀:“我们准备好了大伯!”
潮夕深吸了一口气,冲着柱间森然一笑:“柱间,过来,让大伯好好,疼!爱!你!”
最后几个字都听到了潮夕的咬牙切齿,他一个瞬身直接到柱间面前,直接隔空画了几笔术式,自动封印在了柱间嘴上,柱间也只能在那里“呜耶”的发出声响,怎么都凑不成一句话。
柱间顶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幽怨委屈的看向潮夕,潮夕不为所动,淡定道:“舌头做下酒菜好不好吃呢?”柱间立马捂住嘴,摇了摇头,终于安静了下来。
天空中的月高高挂起,仔细听还能听到若有若无的野兽之声,由衣和士哉站在祭坛之上,士哉□□着上身,随着潮夕查克拉的注入身上的封印术式开始显现出来。
随着封印解开,士哉身体里无处宣泄的查克拉往天际冲去逐渐形成一个庞大的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