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惊的抬头看他,红瞳中的明明灭灭让她微微眯眼才能看清,直接拿膝盖狠厉的往他肚子上就是一顶,讥笑道:“清醒了吗?”
他吃痛后退了一步,额头上冒出几滴冷汗,抿着嘴看向她,点了点头。
她下手还真是重,好大一会儿才能又继续艰难的开口:“咱们不能好好相处了吗?”
“能啊……”少女不大真诚的挂上灿烂的笑,然后下一秒眼睛中的戾气充斥开来:“不过有条件啊……”
他直起身子,似乎来了些兴趣,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除非呢……泉奈死而复生……”
说到最后她自己都不可思议了,自己怎么会说出这种话,逐渐放低了声音,和他需要这么废话吗?但还是把眼中的戾气收了些,心虚的把头转到一边。
黑夜下,她看不大清他的表情,只是那颗红宝石一样闪亮的眸子里没有当做是一句玩笑,只是格外认真郑重的点了下头:“我知道了。”
这次到换做由衣愣神,有些迷茫的看着他,柔软的白发在黑夜中格外清晰,随着风的轨迹摇摆了几下,他的眼中是一如既往的认真,直到她盯着他眼睛有些发酸,他还是那样一副认真的样子。
由衣觉得他似乎势在必得的样子,觉得不舒服极了:“刚才我不过是随口说说……”
他眉毛痞痞的挑了挑:“哦?我当真了。”
虽然有斗篷挡风,但她的嘴唇还是微微有些发紫,她不争气的紧了紧身上的斗篷,压住想打烂他这张脸的冲动。
“这个我拿走了。”扉间举着不知什么时候到他手中的手链,由衣摸了摸空荡荡的手腕,一口银牙都要咬碎,那个是什么时候到的他手上?
她无奈的向他伸手:“还给我!”那里面是她和泉奈结成结的头发,这段时间她除了洗澡时解下,其他时间从未离身。
他一把抓过她把她搂在怀里,她身上的寒气激的他差点忍不住要打个激灵,怀中的人掐着他的胳膊,他像是没有知觉一样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温热的呼吸打在由衣脸上痒痒的,内心的城池随着有些暧昧的空气被攻打出一条裂缝,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
他看着她及耳的头发上空荡荡的,皱了皱好看的眉头,有些不悦道:“发卡呢?”
由衣在心里苦笑,那年在涡之国,她原以为自己的一颗真心错付,将它丢弃在不知名的草丛之中,此时怕早已和大地融为一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