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说好一起建村子的,现在哪次都是刀兵相见……真的好郁闷啊!”说完还失落的低下了头。
当年的豪言壮志她也记得,但是那时候他们还不是组长,扉间还没有杀死泉奈,所以大哥可以毫无顾忌的畅谈,现在他最后的弟弟死了,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由衣挑了一口饭,有要张口的趋势,柱间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柱间自带背景的失落,水户一口饭差点喷出来,扉间的眉毛也挑了挑,反倒是森太最淡定,这种场合他早就见怪不怪了。
总算是挨过这顿饭,一顿饭下来由衣食不知味,虽然水户特地按照他的身体和口味做的几道菜,那她也没有多少胃口。
吃过晚饭天已经黑透了,晚上水户留她过夜,由衣想,睡在医务室里也不舒服,反正来都来了饭都一起吃了,也就没有必要在别扭什么了,随即就接受了水户的好意。
“这浴衣还是我未出嫁时做的,没来的及穿就嫁给了柱间……后来也就穿不上了,不要嫌弃哈……”水户给她找了些换洗的衣物和一次性生活用品供她使用。
由衣低低应着,眼睛没什么光彩,面无表情的道了声谢。
水户看着她低沉的样子叹了一口气道:“刚开始扉间把你抱过来时他满身是血,我还以为是他受伤了……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慌张……”
由衣眼中闪过一丝震惊,旋即正常闭上眼冲水户摆了摆手:“我知道了水户姐姐……”
水户皱着眉头,从刚才她就盯着她的表情,一闪而过的震惊她也看不真切,看着她毫不在意的样子,她叹了一口气退出了浴室,不禁想起在涡之国那时候狼狈的哭泣,似乎现在变得更加坚强,不会像之前那么哭鼻子,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在意,还是佯装坚强……又事一声重重的叹息,水户苦笑,自己都不坦率,又何必强求别人?
走廊下,由衣脖子上围着白色的毛巾吸着头发上的水,一缕缕的粘到上面,秋风吹过有些刺的头皮疼,她放松着用手撑着后面往后微微仰着,抬头看着满天星光。
脚步声逐渐接近,大约是有人要过来,从脚步声听来不是水户,也不是柱间那个人未到声先到,那就只有他了……
她起身就要离开,却与他撞个正着。
由衣垂眸点了点头就要离开,他没有开口,由衣越过他时刚松了口气手腕却被他抓住,浓厚的嗓音低低的响起:“过来。”
她刚想挣扎开来,手腕却被攥的更紧,吃痛的嘶了一声,他看着她松开了手坐到走廊下。
由衣看了看他身边的位置,揉了揉手腕,尽量和他保持着距离,但还是靠着柱子坐下了。
扉间侧目看着面前的人,鲜艳的浴衣略有些大,能清晰的看到她锁骨到琵琶骨的位置,光滑的皮肤上面有一普安若隐若现与她皮肤不相称的颜色。
那是……在汤之国她为他挡的那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