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衣端了一盆水,替扉间擦了擦脸上的脏污,看着扉间那副模样眼睛不知怎么的老是发涩。
“我都说了没事,你也不用一直盯着看,他这个样子想走也上不了哪去!”潮夕叹了一口气,心情欠佳的啜着手中的酒,没有那些水灵灵的美女果然喝起来好没劲。
由衣很听话的不在看他,反而翻箱倒柜的在找什么,秀眉紧蹙着:“师傅,猫又呢?”
潮夕的手抖了一抖,酒杯里的酒洒了一些,看着扉间的眼神不自觉有些冰冷:“你还真当猫又的胡须能生皮肉医白骨?就算真的能你现在的速度能逮的住它?”他有些气结,那家伙的身体好着呢!又不是要死了,谁没受过几次重伤啊!有必要这么小题大做吗?
由衣的手愣在那里,潮夕说的是,只怕取猫又的胡须也不是件容易事,上次助潮夕疗伤,也是潮夕先出手逮住它,它的胡须才刚刚又要是这次在取一次猫又非得给自己绝交。
潮夕看着由衣垂头丧气的模样异常烦躁,实在没心情在守着千手那小子,由衣很想留下潮夕避免什么突发情况,但看到潮夕烦躁的模样她也不敢在开口,只好自己在一旁守着他。
扉间这几天也是过的比较郁闷,自家老爹在战场上突然离世,家族内几大长老分成两派,一派为佛间亲信要求柱间上位;一派以桃长老为首,以柱间太过年轻为由,建议他晚几年在执政。
其实他们都心知肚明,那些反对的声音不过是看他们兄弟俩年幼,希望能掌握千手一族的实权罢了。
虽然柱间平时对这些事不大上心,但佛间下葬之后,他难得表现的有头脑些,当机立断准备向远亲漩涡一族递上婚书,迎娶漩涡一族长老漩涡水门之女漩涡水户为妻。柱间与水户原本就是有婚约的,佛间在时曾向水门提过一次,后来战事吃紧,加上佛间去世,此事便迟迟没有敲定下来,此番柱间以族长之妻名义要求水户相嫁,既不辱没了漩涡一族,也能堵了那群长老的嘴。
婚事决定的有些匆忙,虽然有信鹰传信,但总归太过敷衍,扉间特地当天晚上就带着婚书踏上行程,为了避免路上节外生枝他还特意绕了一圈,预备先去汤之国,之后乘船辗转到涡之国,没成想刚进入汤之国就遭了围袭。
其实这个局面他也是能想到的,只是想他和柱间是桃长老看着长大,觉得他不会如此心狠手辣,倒是扉间低估了他的丧心病狂,派来的忍者招招杀招,终归不敌把他重伤,要不是他借着自己独有收敛查克拉的方法,只怕早就和佛间团聚了。
他在原地足足躺了大半天,期间他是一点查克拉都不敢提炼,不过他还是要感谢桃长老没有要求雇佣的忍者肢解自己,不然他可就真的玩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