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两人坐定,沾墨提笔。那官员徐徐翻看国史,刚要念。
“慢!”还未待他开口,那穆元良突然站起来制止。
“如何?”那官员奇怪的问。
“我突然想起来,这个国书,我看过,但是墨千宸没有看过,这样对他而言,就不公平,为了公平起见,你拿给他也看一眼。”
“不必。”墨千宸微微一笑。这个穆元良,倒是光明磊落,是个君子。
“不行,必须要看!”穆元良不由分说,拿着翻好了页数的竹简放到墨千宸的脸前。
墨千宸笑笑,一副就这个小意思的表情,明晃晃的写在脸上,晃的人眼睛都生疼。
墨千宸一字一顿的说,“卢大人,西南的大水,是因为黄河的决口导致。黄河水携带大量的泥沙,每次决口,必然所向披靡。所以,要想让黄河不决口,唯一的办法,就是将下游的河道疏通的通畅,让河水一路奔流向海,而不是年年的堵水。这水,越堵,便水发的越厉害!”
“妙啊!”墨千宸的话还没答完,主修水利的工部郎将就一拍大腿,“此法甚得!甚得!”
卢漓撇撇嘴,“甚得什么甚得!从来没听说这水不堵,反而要疏通的……”
“不然不然!”工部郎将对着卢漓较真的说,“卢大人有所不知,水这个东西,所谓水到渠成,确实有毁天灭地的力量,与其对抗,不如疏导……”
墨千宸见两人一来一去的辨别,自己也懒的再插话解释。
卢漓只好闭了嘴。
工部郎将却还在执拗的解释,一边缕着胡须斟酌这水要如何疏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