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老爹摆摆手,“刘员外在咱们村那是说一不二的,别忘了咱的羊还是刘员外让放的,要没有这点放羊的口粮,咱们一家今年就得喝西北风去!只要你好好的回来就好了,莫要再生事了。何况你今日是生辰……”向老爹停顿了一下,想说什么,终究是没有说,只一声叹气,“今日你生辰,更不适合再招惹事端。”
向九菱见他爹后背上一片殷红,可不知道受了刘员外多少棍棒。再想想刘员外早上要强逼着她就范嫁人的嘴脸,和刚才诬陷她们家偷猪的身影,真的是令人反胃作呕。
“不行!爹!这口恶气不出不快!以后人家还以为咱们向家好欺负呢!”向九菱想了想,“我要去官府告他!告他们刘家仗势欺人、目无王法!”向九菱越说越激动,说完,就气呼呼的想去府衙告状。
“慢着!九菱!”向老爹着急的喊,“不能够去啊!”
向老爹见向九菱真的要往外走,又着急又担心,一个没拉住,竟然从床上掉下来。
“哎呦!我的腰!”向老爹一声惨叫。
“爹!你这是……”向九菱转头发现他爹为了追她,竟然从床上掉下来,又着急又自责,急忙回来扶她爹。“爹!你这是干嘛!女儿不去了不就行了么!”向九菱的眼眶已经完全湿了,自责的泪水,充盈着眼眶。
“呜呜……爹,我不去了,你莫要着急!”向九菱将她爹扶到床上,自责的说,心中却十分的不情愿。
难道就这么放过刘员外?
这个念头像是一根鱼刺如鲠在喉,让向九菱既不甘心又十分的恶心。
“莫去了,改日,我找个好人家,早些把你嫁了,省的那些宵小之徒惦记!”向老爹叹气一声。
向九菱越想越气,只觉得内心有什么东西在翻涌,突然挺听爹这么说越发着急,觉得一股气血从丹田突然涌入,一下子攻入心脑。
噗的一声,向九菱失去了知觉,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