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多虑了,秦王如今回不了封地,即使有那心,也不足为惧。再说,儿子相信于大将军,于大将军一身正气,为国征战十几载,从未有过嚣张跋扈之事,肯定不会是那种势利小人,会不保正统,有不轨之心之人。”
“人心隔肚皮,只怕和秦王府成了一条藤上的蚂蚱,那就不得不为了!”
圣上还是有些担忧,在权力和滔天富贵之间,能做到不贪不求的人毕竟太少了。
“儿子相信于将军。”
太子斩钉截铁地说,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于大将军不会那样做的。
圣上看着太子的笃定,有些惊讶,问道:
“你为何如此肯定?”
太子答道:
“于家长子于望是儿子的伴读,也是一身正气,聪明正直,人品才华都世间少有,儿子与他交好。儿子相信,能教出这样出色的子女的人,不会是那种不忠不义的奸佞小人。”
圣上看着太子的笃定,所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道:
“但愿如此!”
“父皇不必多虑,如果秦王府真有那不臣之心,正好可以试出来,一举歼灭。再说,现在不是先帝的时候,即便没有儿子,父皇还有好几位皇子,怎么也轮不到秦王上正统,父皇何须多虑!”
太子就是太子,一席话就打消了圣上心中的疑虑。
“你说的也是,那正好,朕也想考验考验,看秦王是否真的死心,看于大将军是否不会为权利所诱惑!”
圣上被太子的一席话所说服,改变了注意。
太子见圣上这样说,笑着对圣上道:
“儿子自小跟在父皇身后,学的就是治国之策,儿子相信自己的判断!”
圣上看着太子胸有成竹的样子,颇为欣慰,随即也笑道:
“是朕多虑了,不过朕还是要考验一番!”
“那就随父皇的意了,父皇开心,儿子就高兴!”
“哈哈……好……”
素问听到贵妃给她和顾瑾宸保媒的消息,是在几天后,刚开始她很是不解。
不懂贵妃是什么样的脑回路,自己儿子求娶不成,还打算暗害,自己和顾瑾宸还把二皇子揍了一顿。怎么过几天画风就一转,竟然给顾瑾宸和自己保媒?她是知道他们的事儿,还是不知道?是故意给秦王府和将军府上眼药?还是傻掉了?
素问很想知道贵妃是什么意思,于是悄悄地约了顾瑾宸找了一家隐蔽的酒楼,想问个明白。
“顾瑾宸,你说贵妃是什么意思?”
素问一见面,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顾瑾宸一听素问还是全名全姓地叫他,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用清冷好听地声音说:
“阿瑾!”
“什么?”
素问有些没听清,问道。
顾瑾宸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阿瑾,叫我阿瑾。”
原来他在意的是这个,素问不由得翻翻白眼,就不能抓住重点吗?
“叫一遍听听。”
顾瑾宸特意放低嗓子,温柔地说。
“幼稚!”
素问在心里又翻了一个白眼,没想到这个男人如此幼稚,但知道如果自己不叫,这个人会继续纠结到底的,还不如如了他的意呢!于是抬起小脸,甜甜糯糯地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