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签的,我不会让自己输的这么惨!!”
“那你信不信我把你父亲再弄进监狱去?你知道我是什么人,没有什么事我办不到,我既然能把他弄出来,就能把他再弄进去,你最好考虑清楚了。”
司徒娇的心一下子掉进了冰窟,她知道面前这个比她大了二十几岁的老男人是铁了心要休了她,她如果一意孤行下去,这个婚还是会离掉,而她也可能将会失去父亲,在痛苦与挣扎中,她终于不甘心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她心里充满了怨恨,对司徒雅的怨恨。
失去靠山的司徒娇回到了跟父亲居住的家里,她像一只突然被打回原形的妖怪,在屋子里疯狂的咆哮,砸东西,宣泄着心中的愤怒。
深夜十一点,司徒雅的手机响了,她迷迷糊糊的按下接听——
“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一次又一次毁了我的人生,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她蓦然清醒,脸色极其难看,电话已经被挂断了,她睁着空洞的双眼望着天花板,心里清楚司徒娇终于还是被白七爷给休了。
“谁打的电话?”
身边的男人伸手将她往怀里揽了揽,她浑浑噩噩的摇头:“没事,一个疯子,睡吧。”
谭雪云很快也得知了季风是白七爷儿子的事实,她比司徒娇更加崩溃,或许是意识到自己这一次可能在劫难逃,她开始想要把资金往国外周转。
上官驰听闻动静,立马吩咐季风,趁此机会,准备断她的资金链。
一场严峻的生死博弈即将展开,在紧张而忙碌的日子里,也有一些喜事接踵而至。
司徒雅收到了一张大红的请柬,新郎:沈清歌,新娘:黄麦麦。
她没有想到沈清歌竟然会这么快就要和黄麦麦走进婚姻的殿堂,但还是在第一时间打电话送上了祝贺,并且承诺一定会去参加他们的婚礼。
晚上上官驰从公司回来,司徒雅上前接过他的外套,温柔的说:“这个周末我们去一趟f市吧。”
“去f市干吗?”上官驰颇为疑惑。
他已经在两周前把吕长贵夫妇接到了b市,现在f市已经没有她的亲人了。
“参加婚礼。”
“婚礼?谁的婚礼?”
“还能有谁,沈清歌呗。”
“他要结婚了?”上官驰很是惊诧。
“对啊,你以为上次我跟你说他带了女朋友是骗你的啊?”
上官驰眉一蹩:“我就不去了,他请的是你又不是我。”
上官晴晴从季风公寓出来后,便迫不及待的给司徒雅打了电话,“嫂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司徒雅屏住呼吸:“什么好消息?”
“季风改变主意了,他愿意跟他父亲相认了。”
“真的吗?”
司徒雅激动的跳起来,“他怎么会突然改变主意?”
“好像是因为……”上官晴晴委婉把事情的经过叙述了一遍。
“晴晴啊,季风他是真爱你啊,你相信嫂子没错,一个男人愿意为一个女人改变,那毋庸置疑绝对是爱你的。”
司徒雅跟小姑子聊了一会,便匆匆的挂断电话,兴奋的闯进上官驰的办公室。
“老公,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上官驰正在喝咖啡,她毫无预兆的扑过去,咖啡摇晃了一下,洒了几滴出来,在他衣服上映出一小块淡淡的污渍。
“什么事把你激动成这样?都怀孕了还冒冒失失。”
“季风愿意认七爷了,晴晴亲口告诉我的。”
“哦?你确定这丫头不是开玩笑?”
“你不信可以打电话跟季风确认一下。”
上官驰便真的打电话给季风了,片刻后,他挂断电话,司徒雅走过去:“怎么样?现在相信我没有骗你了吧?”
他笑笑:“没想到季风这家伙对我妹妹还真动了感情。”
“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季风对晴晴是虚情假意,这下好了,七爷肯定是站在我们这边了。”
上官驰也挺高兴,司徒雅便趁机说:“我的决定都是对的,不过幸亏是妹妹告的密,要是我告的密,那某人还不得把我吃了。”
“如果是你告的密,结果很有可能会适得其反。”
“为什么?”
“季风为什么会改变主意?只因为告密的那个人是晴晴,倘若换作你,你认为他会原谅吗?”
司徒雅无言以对。
接下来,上官驰与季风进行了一次长谈,然后根据他本人的意思给白七爷打了电话。
二天后,dna结果出来,证明季风与白七爷确实是父子关系。
白七爷拿到鉴定结果很激动,没有什么比找了二十几年的儿子突然找到更让他觉得开心,在上官驰的安排下,他与儿子正式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