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一个扬言要跟我抢男人的女人,我要是通情达理,那不是大度,那是傻!”
“我怎么就跟你说不通呢?”
“说不通那就不要说了,你陪着你的初恋情人吧,不要再回来了!”
司徒雅愤怒的挂断了电话,眼泪唰一下流出了眼眶,真的是很难过,终究还是因为唐萱跟上官驰吵了架。
上官驰脸色很不好的进了病房,唐萱虚弱的问:“怎么了?吵架了?”
“没有,你休息吧,我就坐这里。”
他拉了把凳子坐到窗边,透过铁丝网看着外面暗淡的星光,心里异常烦躁。
“想抽烟的话就抽一支吧,反正是病房,也没其它的病人。”
唐萱看出了他心情不佳。
“没事,你睡你的。”
“抽吧,抽一支心里会舒服些。”
上官驰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盒香烟,确实心里堵得慌,一想到司徒雅那倔性子,有可能到现在还在傻等,他就烦的要死。
在袅袅升起的烟雾中,上官驰的侧影犹如一尊完美的雕像,唐萱痴痴的看着,他还是那么英俊,那么迷人,即使是抽烟的姿势都能撩拨起她心中爱慕的心弦。
原本只是想抽一支,不知不觉又抽了一支,不到一个小时,他就把一包烟抽掉了一半。
“现在心情好些了吗?”
唐萱蓦然开口,他诧异的回头:“你怎么还没睡?”
“不敢睡,怕一睁开眼睛,你就不见了。”
“放心,我会在这里待到天亮的,快睡吧。”
上官驰把椅子拉回到她床边,定定的坐了下来。
“你也困了吧,这床挺大的,躺下来睡一会吧。”
唐萱的建议并没有得到上官驰的同意,他果断拒绝:“不用了,我眯一会就好。”
见他拒绝,她的眼神闪过一丝失落,翻了个身,两人都不再说话。
上官驰手搭在床柜边,很快,便进入了浑浑噩噩的梦境状态,过了很长时间,脸颊边忽尔传来一阵温热的呼吸,他蓦然睁开眼,看到唐萱已经坐起了身,整个人都在他眼前。
“你干吗?”
他木然的问,唐萱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深深的凝望他:“驰哥,我们重新在一起吧。”
说着,就闭上眼睛,想要亲吻上官驰的唇,却不料他怔了几秒后,一把将她推开,起身道:“别这样。”
“为什么?你不爱我了吗?”
“我上次已经说的很清楚,我现在很爱我的妻子。”
“你撒谎,你的眼神骗不了我,你敢说你心里一点都没有我了吗?”
上官驰沉默了片刻,叹息道:“没有爱情会在原地等待,很久以前,我以为我忘不了,可是现在,我很清楚,我忘不了的只是这份初恋的回忆,对于唐萱你,我已经没有了想要重新开始的念头,所以以后我们就做普通朋友吧。”
他看了看腕上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三点,“其实过了十二点,就不再是你父母的忌日了,我走了。保重。”
“你想得太严重了,我不是玩偶,我有我自己的思想和见解,不是谁想抢就抢,谁想让就让。”
“一定要去吗?”
“不能不去,抛却过去的情分,这是我们上官家欠她的。”
司徒雅还想说什么,可是听到上官驰这最后一句话,便千言万语都梗在了嗓子眼,再说不出来了。
“好了,我走了,会尽快回来。”
上官驰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拍拍她的脸颊说:“别乱想,我不会做出任何对不起你的事。”
他终于还是走了,去了另一个女人的身边,司徒雅望着空荡荡的别墅,心中无比的失落。
起身来到浴室,放了满满一缸热水躺下去,想着婆婆那天说的话,她抚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喃喃自语:“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能争点气呢……”
上官驰来到了紫园路唐萱的住处,门是半掩着的,他走进去,对着黑漆漆的屋子喊道:“萱萱,你在吗?”
“驰哥,我在这里。”
声音是从沙发边传过来的,上官驰摸索着走过去:“灯在哪。”
“往前再走十步。”
上官驰往前又走步了十来步,摸到了墙壁上的开关,啪一声按亮,回头一看,唐萱正蜷缩着身上躺在沙发上,脸色十分苍白,头发因为汗水全都浸湿了。
“怎么病得这样严重?”
他伸手抚摸她的额头,烫的像火炉一样,连忙将她抱起来,疾步走到外面停着的车子旁,十万火急开到了医院。
挂了个急诊,好在只是受了风寒,并没什么大碍,挂了一瓶水后,烧就开始往下降。
“还有挂多久?”
唐萱咬着牙盯着胳膊上的针管,上官驰知道她是怕疼,他比谁都清楚,唐萱最怕的就是打针挂水。
“还有两瓶。”
“要挂这么多吗?我们回家吧好不好,我感觉现在已经好多了。”
上官驰眼一瞪:“那怎么可以,不把病毒消灭干净,晚上还是会回烧的。”
“可是我好疼。”
她终于流露出了胆怯的心理,人越是怕什么,越是对什么东西过敏,就像唐萱明明不对青霉素过敏,可是只要针管插到她手上,她手背马上就会肿起来,而且是不管换到什么地方都会肿。
上官驰想了想,“你等我一下。”他起身出了病房。
十分钟后他回来了,手里拎着一包吃的,对唐萱说:“把嘴巴张开。”
唐萱配合的张开了嘴,然后一根甜到心窝里的棒棒糖便塞进了她嘴里。
“怎么样?还疼吗?”
唐萱摇摇头,哽咽的说:“不疼了。”
她的眼泪慢慢模糊了双眼,都过去这么久了,他竟然还记得只要生病的时候,一根棒棒糖就可以减轻她所有的不适感。
上官驰的手机响了,一看是司徒雅的号码,他马上按了接听:“喂?”
“你什么时候回来?”
“可能要很晚,唐萱正在挂水,你先睡,别等我了。”
“不是有护士会照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