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蜜月……
本就满腹困惑的三个人,蓦然闻言像是在听天方夜谈,更为惊讶了。
“你觉得他们比较相信谁的话?”
上官驰好整以暇的环起胸,一副欠扁的样子。
若论起信任度,他们自然是相信媳妇司徒雅,可依他们对儿子的了解,又觉得媳妇说得不可能,那么自然而然的,他们都无奈地相信了不愿意相信的人。
司徒雅见公婆不相信她的话,又羞又恼,狠狠瞪了一眼上官驰,拎起行李就往楼梯的方向跑,岂料刚跑了两步,便被上官驰扯住领子拽了回来。
“你们怎么回事?怎么可以不相信一向最疼爱的儿媳呢?”
啊……
一家人彻底懵了,这到底咋回事啊。
“听清楚了,我跟这个女人,开始要好好的过日子了。”上官驰郑重宣布,附在司徒雅耳边补充一句:“虽然我有点委屈。”
啊……
又是一声惊呼,上官老夫人差点没昏过去,她惊悚的问上官汝阳:“老公,咱儿子说什么?”
“如果我没听错,他说,他要跟咱媳妇好好过日子了。”
“是吗?晴晴?”
老夫人不相信,又向女儿求证。
“妈,如果我耳朵没聋,我老爹说得跟我听到的一模一样。”
“儿媳,这家伙说的是真的么?”
老夫人最后一次求证,向当事人求证。
司徒雅局促的点头:“妈,这家伙说的是真的!”
“太好了!!”
一家人欢呼,拥抱,几十岁的人了,竟像个孩子似的又蹦又跳,上官驰看着这欢乐的一幕,只觉得心酸又愧疚,这平常人家最普通的事放在他们家里,竟然可以让父母高兴成这要,可见他平时,是多么的混帐又不孝的一个儿子。
“吕嫂,吕嫂,今晚不用做饭了,我们全家要出去吃。”
老夫人高兴的命令家里的佣人,抓住媳妇的手说:“这么值得纪念的日子,我们一定要好好庆祝。”
“好,妈妈。”
司徒雅其实不想出去,可是见家里人高兴,也不好驳了他们的兴致,便含蓄地点头答应。
上了楼,她把行李箱的衣服拿出来,一件件挂到上官她的衣柜里,一想到从今往后再也不用住在那坟墓一样的小密室里,唇角不自觉得就扬起了一抹柔软的弧度。
咚咚,房门被敲响,她随意的喊声:“进来。”
老夫人推门入内,神秘兮兮地从背后拿出一个小锦盒递到媳妇手里:“这个你拿着,今晚务必要服用。”
“这什么啊?妈。”
司徒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春宵丸。”
老夫人兴奋的说:“这是我高价从别人手里买来的,拒说新婚夜吃了它,就可以让男人一生一世爱你不够……”
司徒雅蓦然红了脸:“可我们的新婚夜已经过了……”
“没事儿,之前的不算,今晚你好好把握,我那混蛋儿子的心便再也不会属于那个唐萱了……”
司徒雅这才想起帮她追小偷又陪她一起等上官驰的亦日辰,手往后一指:“就是他。”
“咦,人呢?”
她诧异的左右环顾一圈,纳闷的嘀咕:“刚刚明明坐这儿的呀。”
“什么人?”
“就帮我追钱包的人,他也是从中国来的,是搞音……”
“行了,我现在没心情认识什么大英雄。”
上官驰生气的转身就走,司徒雅见他真生气了,也没心思找亦日辰了,跟在他屁股后面道歉:“上官驰,对不起嘛,我保证下次再也不会把你的话当耳边风了。”
“钱包丢了,手机丢了,指不定那天人也丢了。”
“不会的啦,我向万能神的发誓,就冲你这句话,绝对不会把自己给弄丢。”
“最讨厌不听话的女人。”
“下不为例,真的。”
两人一前一后的身影渐渐远去,躲在一旁黑暗中的身影,也在短暂的震惊后,恍然离去。
司徒雅整整跟上官驰道歉了一路,又向万能的神发誓了十次,才终于得到他的原谅,可是晚上,却还是被他狠狠的折磨了几个小时,累得她差点虚脱,次日一清早醒来时,却发现他竟然不在了身边。
“上官驰?上官驰?”
她一边揉着凌乱的长发,一边每个房间的寻找他,找遍了每个角落,最后还是没有找到。
“去哪了?”
她有些慌了神,赶紧换上衣服,准备到外面去找,这时,房门被敲响了。她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酒店的服务人员,手里端着丰盛的早餐,用英语跟她说:“这是你先生让我端上来的,还有一张便利条。”
司徒雅接过便利条一看:“我出去有点事,中午回来,吃了早饭就在房间里看电视,敢乱跑的话试试看。”
她咋舌:“霸道的男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脸上不乐意,心里却喜滋滋,因为知道了他的去向,她便不再担心了。
中午时分,上官驰回来了,一进门,就发现蜷在沙发上睡着了的司徒雅。
他走到她身边坐下,摸了摸她的脸颊,没好气的笑笑:“真是比猪还能睡。”
“你才比猪能睡。”
司徒雅蓦然睁开了眼,他微微错愕:“你没睡啊?”
“睡了,被你吵醒了。”
她坐起身,目光犀利的问:“说,去哪鬼混了?”
上官驰没理睬她,而是自顾解开了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司徒雅渐渐脸红,一脚踹过去:“刚回来就想着那事,你还是不是人?”
“嗷。”上官驰一不留神,被她踢到了地板上,揉着腰低吼:“一脚就可以把男人踢到地上,你还是不是女人?”
“谁让你纵欲无度。”
呵,他哭笑不得:“你想哪去了,我是想给你看这个。”
他哧一声扯开衬衫,司徒雅愣住了,在上官驰的胸前,那刺眼的宣字竟是不见了……
“老公——”
她激动的扑过去,上官驰身子一闪,她扑到了地上,“嗷,我的鼻子……”
“活该。”
上官驰幸灾乐祸的坐起身,去卧室拿了件新衬衫换到了身上。
“你去洗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