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沈墨的脸色就又沉了几分:“你——实在是让我很失望。”
沈芸也是在沈墨插手之后,才知道的这件事,一见着他那冷冰冰的眼神,她委屈得直掉眼泪。
“我真的不知道,你相信我……”
以往无论沈墨有多生气,见到她哭,他肯定变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可是这一回,他却丝毫没有动容的意思:“这个理由,五年前你酒后驾车肇事逃逸的时候已经用过了。”
而他当年就是为了保她,出卖自己的婚姻,收下了夏海山给的那笔钱。
他以前总是纵容她,因为她是伯父伯母的唯一的女儿,他答应过他们要好好照顾她的。
可现在他发现,也许他照顾她的方式,从一开始就出了偏差。
他可以无条件宠着她惯着她,可这不代表她可以是非不分,善恶不明,连做人最基本的原则都没了!
如果伯父伯母在天有灵,看到他们心爱的女儿最终成了一个做错事只会推卸责任的人,他们恐怕也会失望的。
他抿了民唇,最后看了她一眼:“我们的婚事暂且搁下,等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错了,再谈。”
夏茗儿从来不知道沈墨的体力有这么好,她都已经感觉自己腿软到快站不住了,他却依旧生龙活虎。
起先她咬着自己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他却像是故意和她较劲,她越是忍耐,他越是做得激烈。
夏茗儿终于还是败给了他,而几个回合下来,她的嗓子也已经叫哑了,隐隐还泛着疼。
“沈墨……停……我……我不要了……”
他的衣服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他脱了个干净,到最后,夏茗儿揽着他光裸的肩,几乎是哭着向他求饶。
沈墨终于收敛了动作,从她身体里撤了出去。
可夏茗儿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他却拿来一块浴巾,擦干了两人的身体之后,强迫她张着腿像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于此同时,他就以这种羞耻的姿势,迈开长腿,抱着她往卧室走去。
走动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巧合,他又滑了进去。
夏茗儿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已经带上了哭音:“沈墨,我真的很累……”
沈墨一脸正色地问:“我有做什么吗?”
夏茗儿一听,顿时憋红了脸:“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