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肯张嘴,他就以嘴渡给她。
“如果你喜欢用这种方式进食,我无所谓。”
夏茗儿脸上闪过一丝讥诮,失焦的双眸穿过他,落在了他身后的墙上。
“沈墨,感觉内疚了对不对,因为那个素未蒙面的孩子?所以你想通过补偿我来减轻你内心的罪恶感是吗?可是,我不会给你机会的!你——就该为她内疚一辈子!”
不得不说,夏茗儿是了解沈墨的,即便是眼睛看不见了,可她的那颗心还是通透的。
以前是因为爱他爱到近乎盲目,所以任由自己沉沦其中自欺欺人。
现在她清醒了,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也比任何时候看得都要清楚。
“你不知道吧,她死的时候刚满百日,已经会开口喊人了。她开口叫的第一个人,就是爸爸,可惜,你再也没有机会听到了……”
沈墨很早就没了家人,所以她很清楚他对孩子有着什么样的执念,她自然也明白该怎么戳他痛处。
尽管这种方式无异于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沈墨永远都忘不了那时候夏茗儿脸上的表情,那样浓烈的恨意,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没殆尽。
那天晚上,沈墨说夏茗儿疯了,可事实上,他觉得疯了的人是他自己。
他不顾夏茗儿的反抗,把她软禁在了他的私人庄园里。
沈芸甚至因此而在他面前闹腾了一番,可是他却视若无睹。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就是要把她囚禁在自己身边才放心。
自从得知有那个孩子存在后,他分明感觉自己对夏茗儿的那颗心变得不一样了。
心疼,愧疚……
各种复杂又陌生的情绪交织在他的胸膛,让他感觉无所适从,再无法镇定自若。
他派了大量人手去调查一年前的烧婴案件。
由于距离事件发生已经有一段时间,而且两位肇事者是当地有权势的人物,很多资料都已经找不到了,至于目击者,没有人敢说实话。
最后,沈墨还是通过一个从事新闻媒体工作的朋友,得到了一份他偷偷藏起来的视频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