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常叔他们正在偷偷看我,想看看我有什么反应,我突然觉得三老应该知道些什么,却就是不愿意告诉我。
小甄又叹了口气,将地图收起来,说道:“不管爷爷发生了什么事,我相信爷爷留下的东西一定有什么意义,如果能活着离开这里,我一定要去寻这个古墓!”
小甄刚说完,我立刻就开口:“我也一定要去!”
常叔摇了摇头,道:“小常子,安安静静,平平凡凡的过一辈子不是挺好的吗?倒斗这手艺,说得难听点就是一门短命的手艺。”
许三叔也跟着说道:“没错咧,小常子,行内一直都有一句话,倒斗的都没好下场哩。”
孙二叔本想开口说什么,却话到嘴边又咽下。
对于我而言,自己的身世一直困扰着我,不去弄清楚自己的身世,我总觉得活着很难受,如今终于有了一点线索,我肯定是不会放过的。
所以,我不由说道:“常叔,孙二叔,许三叔,你们的养育之恩,我常暮是一定会报的!可人活着就要活得明明白白,带着一堆的迷团入土,难道真的可以入土为安吗?”
常叔他们知道我是一个固执的人,一旦决定了做什么事,那是拦都拦不住的,所以,他们选择了沉默,都六十多岁的人了,就算倒了大半辈子的斗,再过几年,十年,他们也会慢慢的走不动道,他们在二十五年前金盆洗手,其实早就有了知足常足,安享晚年的觉悟。
这时的陈宇有些不耐烦了,说道:“我说各位前辈,小甄美女,常子帅哥?我们现在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都不知道呢,你们就寻思着去下个墓了?我陈宇发誓,要是能活着离开这里,我死也不会再碰这玩意了!”
当然,我们都没有理他,随着小甄离开了石棺边缘,我们也纷纷落下,常叔已经拿出了寻龙罗盘,走到了那个被瀑布覆盖的洞口。
我走到洞口边缘一看,根本就看不到外面的任何景象,所以,现在的我们不知道外面是哪里,这个洞口距离山脚有多高。
想要离开这里,这个洞口是唯一的出口,想朝着原来的路返回就是去送死,死路一条!
常叔朝着洞口的边缘四处摸索,然后认真的看着手中罗盘,对孙二叔说道:“老二,把探阴爪拿出来,探探外面什么情况。”
“好嘞。”
孙二叔的动作很快,只可惜绳子刚甩出去就被激流给冲走了。
许三叔又拿出了一条探阴爪,用肩膀推了推孙二叔,道:“老二你起开,真是越老越不中用咧。”
孙二叔撇了一眼许三叔,挪开了位置,道:“你不老,你中用,来来来,你来!”
许三叔也不说话,将绳子往手掌处绕了几圈,然后才将铁爪扔出去。
“哗哗哗。”
绳子一下子就到头了,这根绳子起码有三米多长,可绳子到头了,爪子却没有着地,这样一来,我们不知道距离,更不知道下面是一个大水潭,还是各种大小的岩石,如果是水潭还好,我们起码不会摔死,如果是岩石,怎么个惨死,我想都不敢想。
正在我们都不说话的时候,陈宇忽然跑上前,惊道:“你们听!”
听?听什么?这里除了“哗哗”的落水声之外还能听到什么声音?难道陈宇的听力比我还好?
就在我们疑惑的时候,我听到了!
我听到了落水声中传来了若隐若现的“嘶嘶”声和“咯咯”声!
“我的天呐!那些怪东西竟然追到这里来了?这不是要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吗!”现在的我只剩下心惊,却已经没有了害怕,有一种穷途末路的失落感!
小甄却是对常叔说道:“要不我们和它们拼了?说不定我们可以原路返回。”
如果是外行人听到这句话,肯定以为小甄没有脑子,就算是我也一样,但在内行人看来,那句拼了是另有深意的。
常叔将寻龙罗盘收了起来,道:“其实下斗之前我们应该对周围的环境熟悉一遍再下斗的。”
孙二叔忽然一脚踹向陈宇,微怒道:“就是你这小王八蛋咧,急着投胎,现在好了,真的可以去投胎哩!”
刚开始恶狠狠的陈宇到了现在就像个孙子似的,屁话也不敢说了。
“小甄丫头,如果这里只有我们四个,倒是可以拼一拼,但是现在不是,所以,我们不能拼,硬拼只有死的份。”
听到常叔的话,我意识到自己好像成一个拖油瓶了。
小甄往身后看了一眼,道:“那按您老的意思要怎么办?”
常叔没有着急回答,而是在洞口边缘处蹲了下去,右手放在地上奇怪的点了点。
小甄之前告诉过我,常叔这种举动是在利用风水秘术去勘察地形环境。
风水秘术对于现在的人来说一直保持着一种神秘感,有的人信,有的人不信,对于风水学这种东西我是信的,但是懂得真正风水学的人是寥寥无几。
风水之术博大精深,比之天文地理还要复杂百倍,关系到很多东西,天地之理,空气空间,水文水质,地形地质,各种学理,各种的研究分析理论,而且,据我所知,常叔会的风水秘术还不止是这些那么简单!
常叔蹲在那里已经有三分钟,那些可怕的怪声已经盖过了落水声,让我觉得奇怪的是,为什么每次感觉这些声音近在咫尺,却始终看不到那些东西呢?
陈宇和那名保镖一直朝着身后照去,表情呆滞,似乎被惊吓过度而变得安静。
常叔终于站了起来,将左手的手电筒往外面一扔,严肃说道:“你们相信我吗?”
许三叔第一个说道:“老大,你说的是什么话咧,俺和老二跟你出生入死这么多年哩,能不相信你吗!”
常叔朝我和小甄看了一眼,现在这种情况,我们能依靠的就是常叔了,不信他的,难道去信陈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