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芷晴斜了他一眼,手心一摊露出一颗银色镂空的珠子,“出宫后便得了这个玩意,刺绣时扎破了手指血流在上面,这东西就混不吝的跟着奴婢了。”
季子允气的差点要翻白眼,仍是装作一脸疑惑道:“这东西有何稀奇?”
“不知道啊,就说我是它主人,平白无故的老是要灌输我术法,不学它还生气呢!”
国师一怔,急忙上前要取了查看,银珠嗖的一下围绕着薛芷晴转了一个圈,躲开了他。
国师表情诧异,“这是什么?”
薛芷晴很欠扁的道:“大概是神物。国师在书中也没见过?”
国师不语,她接着道:“那国师也不知晓幻影幻术?”
“自是知晓。”
“哦,奴婢以为国师也不知。”薛芷晴故作轻松的叹了口气,“既然知晓,那也省的奴婢解释了。”
说着又从袖口里掏出一块浅绿色的玉,众人一瞧就知晓是宫女身上的宫牌。薛芷晴待他们看了一眼,握紧在手中,“皇上,皇后命人送奴婢,快到御花园时不小心摔倒,有位姐姐扶了奴婢一把,掉下了宫牌。不知这四位宫女是哪几位?”
皇帝额角青筋跳了跳,递了个眼神。侍卫很快从尸体找出四块宫牌,余图接过后送到皇上面前,薛芷晴这才现出手中的宫牌,念出声:“这是碧桃姐姐的。不知碧桃姐姐可在翊坤宫?她能来给奴婢作个证吧!”
此话一出,众人已知此事与叶琪臻无关了。
不多久,皇上宣了宫女碧桃入殿,薛芷晴朝她微微一笑,“碧桃姐姐。”
碧桃一直低着头没理她,从薛芷晴的角度,将她的表情看得清楚,面上虽伪装了慌色,但她眼中根本没有惧色。
这个宫女身手不一般,胆色和气质压根就不似一个宫女,就像季子允救她出魔蛊狱时,在冷宫派给她的宫女一样,给人冷冷的感觉。
碧桃欠身跪下,皇帝沉声问道:“是你送的叶琪臻?”
“是,是奴婢……奴婢送的奇珍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