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君昊神情更加阴沉,盯着她的脸,哼道:“你有办法避开国师隐遁?”
“事在人为,总不可能坐以待毙。若是不能,那我只好玉石俱焚。人生短暂,及时行乐就好,反正我无牵无挂。”
季君昊不知被哪一句话给激怒了,手指狠狠的捏住她细嫩小巧的下巴,“你敢!”
薛芷晴算是个不讲理的,可遇上师父、遇上他,真真是无力的很。
她自己的命,有什么敢不敢的?莫名其妙!
不过她听出来,他不舍得杀她。
好奇怪的感觉。
“季君昊,你脑子是不是秀逗了?我这个无耻下贱的女子,你在意什么?”
在意?
季君昊一愣,狭长的墨眸中寒意凛冽,忽而泛起嘲讽之色,甩开她的下巴,在她耳边阴沉的道:“在本君面前如此狂妄,看来你还真是个听不进劝的。那……你好自为之。”
语气中有威胁之意,薛芷晴不解他眼中的幸灾乐祸那般自信,赏菊宴有很难缠的人?
不过只要他不干涉,一切就好办。再难缠又如何?她的目标是四皇子身后的玄法师。
两人无话再说,车厢中只剩下彼此轻浅的呼吸声,季君昊没有下车继续隐藏,看样子是要随她一同现身赏菊宴,只是不知他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身上,眸光为何有一丝疑虑。
前面车厢,
“三皇子竟然厚着脸皮一起,那贱人有恃无恐,真不晓得依着一个丑陋的废物,有什么可嚣张的?”
叶玉兰撩起车帘,看到后面车外坐着三人,表情皆是淡定从容,几个下人都有这般不凛而厉的气势,再看叶家的一个个谨小慎微、缩头缩脑,不由愤愤地恼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