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芷晴旗开得胜,一路跟孙典他们牛皮扯淡,到了曲阳侯府,看着紧闭的朱漆大门和扔出来不值钱的细软、衣物,心里千万头那啥马在奔腾。
许久,她挠了挠头发,烦躁的道:“你们身上的银子还有吗?”
柳风被孙典、齐墨二人搀扶着,刷白的脸又白了一分,“三爷,我们的银子都被你搜刮完了。”
吃汤圆花了五十两,出刑部时,卖汤圆的小贩拿走了为薛芷晴通风报信的最后五十两。
薛芷晴出手那个阔绰,孙典忍的心口滴血。可她现在还好意思问了齐墨的,
“墨墨身上的不是还没用吗?”
齐墨不善言语,苦着脸看孙典,孙典替他答道:“齐墨的银两都给他妹子当嫁妆了。”
薛芷晴懵逼的望天长叹,小声道:“一个皇子,没有月银、俸禄,寄居在外姓舅舅家,特么的,那皇帝哪是爱不得,分明是变相的要折磨他呀!”
柳风伤重,又挨了三十大板的三分力道,气都喘不匀。四个人身无分文,难道要露宿街头吗?
薛芷晴悻悻的拾起地上的两个包袱,摸到一个硬物,心里一喜,可一翻出来,是皇子银冠,当不得,可皇子的衣物倒是有几身金贵的,便吩咐孙典拿去当铺里。
“三爷,这全都当了,您换洗的可没了。”
“没了就没了,不是还有皇子朝服可以穿穿吗?再苦,也不能苦着你们嘛!爷我就只剩下亵裤,也要有你们一口吃的,去吧,小乖乖还病着。”
这寒酸的三皇子,简直了。
柳风一身的伤,两条腿软的跟棉花似的,看着“他”季君昊典当衣物,还真怕跟他出去露宿,便说道:“三爷为何不爬墙住在梧回院?”反正你脸皮厚如城墙,
“爬?爷是这么掉格的人吗?被人赶出来,还死皮赖脸住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