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知道,你是在恨本王将你虏来之后,还将你的父母给杀了。”六王爷饶了棺材一圈,又来到柳儿的头顶上方:“现在本王来了,你想要报仇吗?有本事你来啊,你报仇就来吧,本王也不会怕你。”
说着用一把小刀将自己的一根手指割开流出了鲜血滴在了柳儿已经没有一丝血色的嘴唇上,血很快的就渗进了柳儿的嘴里,可以见到柳儿对六王爷的恨究竟有多么的深。
“哈哈哈,看来你实在是太恨本王了,竟然将本王赐给你的血喝得这么干净,不过本王告诉你,就算是你再怎么恨本王,你终究是个死人。”
说这话的时候,六王爷的脸是那么的扭曲,旁边两个帮忙盖棺材的仆人有些害怕,这个六王爷阴晴不定,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耍出脾气,让他们措手不及,就像是柳儿的死一样,也许他们的死在六王爷的眼睛里就是蝼蚁,一点也不在乎。
“来人啊,将冰棺里的那个女人给本王烧掉,然后拿些她的衣服埋葬在本王的坟地里,知道嘛?”
六王爷冷冰冰的命令着那两个已经吓傻了的两个小厮。
看到两个小厮竟然挪不动地方,六王爷有些生气的说道:“你们两个不动手,难道让本王亲自动手吗?”
两个小厮这才缓过神来,连忙走上前去将柳儿的尸体拿了出来,抬到了后院一个偏僻的地方。
“你说,柳妃这么贤良淑德,就这么死了真是可惜了。”一个小厮惋惜的对另一个小厮说道。
“你就别在这里感慨了,你还不赶紧跟我一起动手,若是等会被王爷发现了就完了,你还想不想在六王爷府混了,还想不想将自己的小命给保住?若是想的话,就不要在那里废话了。”
另一个小厮吃力的将一堆柴火放在了一圈,中间给柳儿留出来一个位置。
刚才那个在感慨的小厮一听这么说,也不在那里感慨了,赶紧上前来帮那名小厮的忙,将柳儿的尸体放在了那堆柴火的中间,再其身上又放了些柴火,最后倒了些油,点着了柴火。
“回皇上的话,此次老臣是来向皇上负荆请罪来了。”说着,夏青松就俯身给皇上跪了下来:“请皇上治臣的罪过,臣没有将小女劝服来嫁于皇上,虽然嫁于皇上是至高无上的荣耀,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小女就是不肯,作为父亲的老臣向皇上请罪。”说着冲着皇上磕了几个响头。
看到夏青松这个模样,皇上并没有着急将其扶起来,只是还在那里摆弄着那朵白莲花:“既然是你女儿的过错,夏爱卿你来负荆请罪恐怕有些不妥吧。”
冷冷淡淡的,好像并没有饶恕夏青松的意思,听到皇上说这句话,本来存有侥幸心理的夏青松的脸刷的一下子就白了,没有想到皇上竟然没有被他的苦肉计给迷惑,真是白费了他一番心思。
夏青松忐忑不安的跪在那里:“求皇上责罚。”
虽然心里有千百遍的不情愿,但还是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没有办法,总不能不知轻重的将夏锦落给叫出去,那不光皇上要治他的罪,就连三王爷和七王爷都要毁了他,还是小心行事为妙。
夏青松在那里一直跪着,皇上就像是没有看见他一般,一直在看着手里的白莲花,好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夏青松想要揣摩皇上的心思,但是那根本就是大逆不道的,因为君主的心思若是臣子贸贸然的就给揣测出来,这岂不是闹了笑话,而且皇上也不会放过他。
终于皇上看着自己手中的白莲花有些累了,将白莲花仍会了池子里,看着在地上一直跪着的夏青松不觉感到一阵好笑。也许夏青松并不知道,在皇上见到夏锦落的时候,就特意将他们家调查了个底朝天,就连他们两夫妇平时是怎么对待夏锦落都给调查了出来,现如今这个夏青松竟然为了夏锦落不惜自己男儿膝下的黄金,就这么贸贸然跪了下来,皇上还是真得感觉到夏青松真得是十分的好笑。
这戏做的太假,而且让夏锦落作为筹码来保全自己的性命,这种鬼主意,想必只有夏青松能够想的出来吧。
“好了,夏爱卿,朕不会在怪你了,你赶紧起来吧,你身体本来就不好,因为常年征战,这么凉的地上对你的身体会有伤害的。”
“是,老臣遵命。”夏青松挣扎着从地上站了起来,因为跪的时间有点长,夏青松感觉到自己的双溪竟然还有些酸疼,看来这地上实在是太过于冰凉了。
“谢皇上的关心,老臣受之惶恐啊。”
“朕知道你现在为夏锦落的婚事在操着心,朕也知道,这个夏锦落的性子是个刚烈的女子,不想要嫁给朕也是有情可原的,朕是不会怪她的,你也不必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