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钱子的苦衷

“怎么不吃啊,再不吃,这么好吃的饭菜就没有了。”三王爷站在监狱的外面调侃道。

金钱子这才意识到三王爷已经来这里半天了,赶紧小心翼翼地将饭篮的盖子给盖上,不然飞进去苍蝇就不好了。

金钱子来到了三王爷的身边,冲着三王爷一抱拳说道:“三王爷。”

“免礼,你我之间就不用这么多礼了,你且坐下跟我说。”金钱子乖乖的坐了下来,眼睛还时不时的看看自己那监狱里的饭篮。

看着金钱子如此的不舍那个饭篮,三王爷调侃道:“想必是锦珠姑娘送你的吧,不然你怎么会这么珍惜,而不吃呢。”

听到三王爷这么说,金钱子微微红了红脸:“让王爷见笑了,这确实是锦珠姑娘送过来的,我一直没有怎么舍得吃,我怕吃光了就没有了。”

说这话的时候,金钱子有些惆怅。

“本王一直想问你个问题,你能够回答一下本王。”

“王爷但讲无妨。”

“你明明比暗夜的罪要轻,若是跟皇上求情的话,皇上也许放过你,不对,是一定会放过你,因为暗夜和你两个人之间只能死一个人,你却自己选择了死,让他选择生,我就是想知道这是为什么,你明明知道你很爱夏锦珠,却让她遭受离别的痛苦,你想过她的感受吗?”

三王爷认真的看着金钱子,金钱子沉默了一会,抬起头来对三王爷说道:“其实我在做决断的时候我就认真的想过这个问题,也想过夏锦珠和我,夏锦珠只有十三岁,而我已经二十岁了,我不想那么早就虚度她的年华,我想跟她差不多大,但是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这有什么,不就是年龄之间的差距大了些吗,这也没什么事情啊?”三王爷更加不解。

“离开了我,锦珠还能找个更好的,不是土匪,不是大叔,可以是一个可以依靠的人,而我不行,我不能再去照顾她,呵护她,因为暗夜是我的兄弟,他比我更希望得到这次生的希望,因为他已经有了妻子和孩子,妻子还好,若是孩子没有了父亲,那该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以前我也是没有父亲,我不想再让更多的孩子缺失父亲,我死又有何惧?”

哪知道,暗夜将所有的酒都给藏了起来,根本就到处找不到了。

“暗夜,这你就做的不对了,你怎么能将你的老师的酒给藏了起来,你这是武逆师傅知道嘛?”摇摇晃晃的,还试图将自己的手指正确的指向暗夜的方向,可惜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试了好几次的夏青松终于生气了,将自己的手按在了石桌上,随手从自己的腰间拿出一把钢刀来的,对准自己手。

“该死的手,你竟然也敢武逆我。”说着就要举着刀看了下去。

旁边的暗夜看到夏青松竟然要将自己的手给砍下去,立马就跑到了夏青松的面前,一把将刀夺下说道:“师傅,你这是疯了吗,你竟然想要砍掉自己的手,你不知道这手对你,多重要吗?”

“重要个屁,快将刀还给我,不然我连你一起砍了。”说着就要从自己的腰间掏出一把钢刀,但是自己左找右找,根本就没有看到自己刀的踪影。

“咦,我的刀呢。”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暗夜手中至始至终拿着一把刀,依旧在院子里不停的去寻找,可惜找了一圈根本就没有任何效果。

最后夏青松来到暗夜的身边笑呵呵的说道:“徒弟啊,看来我的刀被我女儿拿走了,走,咱们一起去她闺房找她去。”说着就要拉着暗夜的手往栖凤苑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暗夜终于受不了夏青松这般醉态,直接从夏青松的背后将其敲晕,扛着来到了夏青松的卧室里,仔仔细细的将夏青松的安置在床上。

暗夜就要走的时候,转过头来看向夏青松,此时的夏青松一脸安逸的模样,睡得正香,暗夜不禁微微一笑,仔细的将夏青松的被子给掖了掖,想不到一向严厉的师傅,竟然也有这般安逸的时候,真是叫人刮目相看啊,不必多打扰,希望明天一切都好。

暗夜飞身出了夏府,走进一片树林的时候,就感觉自己的身后有人跟着自己,但是不知道究竟是谁,暗夜不敢轻举妄动。

最后在一栋小木屋前,暗夜停了下来,转过身来大声的说道:“后面一直跟着我的那个朋友,你是不是该出来了。”

话音刚落,就看见树林里的树叶就像是被有预谋的刮起来一般,很是让人感觉到不对劲,但是暗夜还是提高了警惕,毕竟是越安静的地方,出现危险的情况就是越大的,所以暗夜根本就不能掉以轻心,时刻保持着警惕。

“本王已经跟踪了你许久了,暗夜。”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这到底是何方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