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锦落的眼里,夏锦凤和夏青松做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可笑和幼稚,还不如一杯热茶来的安心,免得被他们恶心的吐了。
“好了,别哭了,你再哭下去我这里就变成了丧葬滴了,再说了娘亲还不是没有死吗,你这么早就为她哭丧,是和居心啊。”夏锦落在那里惬意的喝着手中的茶,根本就没有抬头看她,冷冷的说道。
听到夏锦落这么一说,夏锦凤顿时就不哭了,刚才被夏青松这么一打,夏锦凤也就清醒了,现在根本就打不过夏锦落,自己只有爱欺负的份。还不如自知之明的听夏锦落的,免得被夏锦落捉住什么把柄可就不好了,又要被拿来大做文章,那样自己连死的心都有了。
感觉到夏锦凤不哭了,夏锦落才将自己手中的茶放了下来,从椅子上走了下来,来到了夏锦凤的身边。
将满脸诧异的夏锦凤馋了起来:“姐姐,你这是像什么话,就算是有对父亲不满的地方也不能顶撞父亲啊,看看这脸被打的,竟然青肿了。”说着,夏锦落的玉手就要抚上夏锦凤已经变得青肿的左脸,被夏锦凤下意识的给躲了。
看到夏锦凤这个模样,夏锦落不禁微微一笑:“姐姐,你这是做什么,妹妹只是好心给你看一下伤势啊,你看看你被伤的,脸已经这个模样了,我叫下人给你去拿跌打药。”
说着夏锦落就来到了屋子的门前,冲着门外喊道:“来人啊,巧巧呢?”
一听到巧巧这两个字,刚才还在那里颓废的站着,打算任由夏锦落宰割的夏锦凤,现在就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跑到了夏锦落的身边,赶紧将其拉了回来:“我的好妹妹,这又不是什么小伤,就不用麻烦你为我找什么跌打药了。”
“可是姐姐啊,你的脸已经变得青肿了,真得确认没有社么事情吗?”
表面上装作恨关心,其实在心底夏锦落忍不住偷笑,这个夏锦凤一听到自己叫巧巧来,就已经害怕的不成什么样子,看来花都在夏锦凤的心里还是埋下了算是不小的阴影啊。
“落儿觉得,爹爹理应见上姐姐一面,看看她愿不愿意嫁给这么优秀的男子。”夏锦落嘴角的笑意更加浓。
还没等夏青松的回答,夏锦落就冲着外面喊道:“怜心,快将大小姐请到我的屋里,就说爹爹有事情来找她。”
“是,小姐。”外面响起了一声谦卑得声音,随后就伴随着脚步声渐行渐远。
夏青松没有想到夏锦落会来这招,完全就错愕了,自己根本还没有来得及准备什么,就让夏锦凤来,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真得不知道等会夏锦凤来到的时候,自己应该跟他说什么话才好。
夏青松握着茶碗的手在晃动,眼睛也在不停的到处乱看,因为手抖得很厉害,所以茶碗中的茶水已经洒在了夏青松的身上,夏青松竟然也浑然不觉。
看到夏青松已经紧张成了那个模样,夏锦落不觉感到一阵好笑,这个夏青松竟然也有他慌了神的时候,等会真得要看一场好戏,才能对得起夏青松这般苦心啊。
不一会的功夫,夏锦凤就穿着粗布麻衣走了进来。
夏锦凤刚刚走进了夏锦落的屋里,就看见了已经将自己的身上撒湿了夏青松,不禁鼻子一酸,马上就跑过去,趴到了夏青松的腿上,呜呜的哭了起来:“爹爹,女儿好想你啊,你知不知道这个女人让女儿做了那么多的粗活,您看女儿的手都已经粗糙不堪了。”
此时的夏锦凤向夏青松撒娇道。
夏青松怜爱的摸了摸夏锦凤的头发,又看到了她手上满是老茧,就知道这个夏锦落到底给自己的宝贝女儿吃了多少的苦,但是现在毕竟不是怀旧饿时候,因为夏青松知道自己还有更大的事情要找夏锦落。
皇上和夏锦落的这场亲事自己必须说清楚了,必须让夏锦落嫁给皇上,不然自己的脑袋不光保不住,而且留下夏锦落这个祸害,以后不知道会出什么事,现在根本就不是心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