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什么!”
夏锦珠和正在努力吃的花都都愣了,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徒弟,你是说,是那个家伙带你来看的我们?怎么可能,知道锦珠要跟他成亲的时候都快要乐坏了,他怎么会那么放心让你来的。”花都根本就不相信夏锦落说的话,继续吃她的花生和大枣。
“等等。”夏锦珠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
“怎么了?”
“我相信二姐说的话,前几天那个金钱子问我我恨不恨他,如果我恨他的话,他就放我们都走,把东西什么的也还给我们。”
“什么?怎么可能,难道这个金钱子根本就不是夏锦鸣那边的,而是咱们这边的?”花都问道,不顾自己嘴里塞得慢慢地花生和桂圆,吃惊的说道。
夏锦落慢慢地坐了下来,面色凝重的说:“我觉得也是,如果不是前几天有人给了我一封信,我就根本就不知道你们已经被金钱子给抓住了,那信上说让我赶紧来,会有人帮助我将你们救走地,你说这个人会不会就是金钱子?”
“我觉得也是,就看他这么多反常的做法吧。”
“可是这次夏锦鸣也来了,夏锦鸣能够那么没有什么警惕就这么来了吗?而且我刚才看到夏锦鸣已经喝得酩酊大醉,他怎么会那么没哟任何防备,我感觉这里一定有阴谋,那个写信叫我来的人,就是为了让对付夏锦鸣,所以才会演了这一出戏,而这个金钱子就是他们的内应帮助我除掉夏锦鸣的。”
夏锦落慢慢地将自己紧蹙的眉给放下来,虽然是一副歌女的打扮,但是依旧难以遮挡夏锦落的美丽,夏锦落额头上点的那枚朱砂,趁着夏锦落雪白的肌肤更加抚媚动人。
“这么一说,整个事情就已经理出头绪了,现在咱们最大的敌人根本就不是金钱子,而是二哥夏锦鸣。他才是这场阴谋的主导者。”
夏锦珠扑闪着大大的眼睛对夏锦落说道。
“那么现在咱们该干些什么。”花都也不再继续吃了,而是问夏锦落。
“那咱们还是继续这样下去,一是能够迷夏锦鸣的眼睛,二是为了避免能够打草惊蛇。”夏锦落将面纱给给遮挡住了自己的脸。
夏锦落直接无视金钱子阴沉的脸,转而走向喝得醉醺醺的夏锦鸣,脸上带着讽刺的笑意。
“美人儿,美人儿……来,来陪本少爷喝酒,来……喝酒……”夏锦鸣摇头晃脑的伸出手去拉夏锦落的手,被夏锦落微微一闪便躲开。
“少爷慢慢喝,我这儿还有很多好酒呢!”夏锦落冷笑,素手轻扬,两个丫环模样的少女一人抱着一坛子酒,在夏锦落的示意下,她们来到夏锦鸣身边,接二连三的往他嘴里灌酒。
看着夏锦鸣那副喝醉的色鬼模样,夏锦落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金钱子先生,这是打算去哪里呢?”夏锦落看着欲离开的金钱子问。
金钱子看了眼夏锦落,脸色略阴沉的说道,“今日是我大婚之日,夏二小姐不妨猜猜我是要去何处?”他的语气里带着一股冷嘲。
“是吗?看来金钱子先生艳福不浅啊,不知哪位姑娘如此荣幸能嫁给金钱子先生如此体贴的男子为妻呢?我表示很好奇,不知是否有那个荣幸去看看金钱子先生的新娘子呢?”夏锦落笑眯眯的看着金钱子,眼底闪烁着一股不明所以的精光,似笑非笑的表情透着一股别有深意的笑意。
看着金钱子那越加阴沉的表情,夏锦落已经做好要被拒绝的准备,可出乎她意料的是,金钱子沉默片刻后,竟然点头答应了。
“小姐若是真得想看,那么在下就派人带你去,想必现在洞房之中在下的娇妻在那里一定也是寂寞非凡,小姐去陪陪也好。”金钱子突然一反常态的看着夏锦落笑道,对夏锦落的称呼也才夏二小姐换成小姐,眼底一派陌生的表情。
“来人啊,送这位小姐去洞房。”
旁边的人有些为了难,哪有大婚之日让别的女子进自己的洞房的?这根本就是不吉利的,都楞在那里,没有说话。
看见没有人动,金钱子又说了一遍:“快带着这位小姐去洞房啊,你们还愣着干嘛啊。”金钱子有些责怪的意味。
“这……”两个丫鬟面面相觑,想了一会,终于有一个丫鬟大胆的站了出来说道:“回先生的话,这大婚值日若是让别的女子进洞房的话,是很不吉利的。”
“不要管难么多,快带这位姑娘去!”金钱子显然有些不耐烦。
那两个丫鬟不再多言,将夏锦落带去洞房,夏锦落在临走的时候,看着金钱子笑了笑,道,“那就多谢金先生了。”
跟着两个丫鬟七拐八拐,就来到了一个贴满大红喜字的房子。
“姑娘,新娘子就在里面。”
“嗯,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