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金钱子这么说,夏锦鸣不禁有些飘飘然,自大的说道:“那当然,我这次只是整死夏锦珠,不久后,就该轮到夏锦落那个贱人了!能够让夏锦落死在我的手里,那么我算是为娘亲给报了仇了,我就不相信一个女流之辈能够奈我何?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哈哈……”说着夏锦鸣酒仰天大笑,完全没有注意到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的身边的夏锦落,夏锦落眼睛里一道寒光闪过冷冷的看着夏锦鸣。
夏锦落蒙着面纱,轻轻的为夏锦鸣倒了一杯热茶,细声细语的说道:“少爷你喝茶。”
听到夏锦落的声音,夏锦鸣不禁满意的点点头说道:“你这姑娘倒是乖巧,在本少爷的面前有什么可害怕的,来将面纱给拿下来。”
说着就要去扯夏锦落脸上的面纱,被夏锦落轻松的躲过,巧笑嫣然,声音娇柔的说道:“少爷醉了。”
“本少爷没醉,哈哈哈……想不到你这地方还有这等美人儿,今晚就好好伺候本少爷吧,哈哈哈哈……”夏锦鸣眼中充满色欲,盯着夏锦落的眼神是毫不掩饰的赤条条的淫色。
夏锦落眼底冷意更浓,这就是跟她血脉相连的亲弟弟!果真是夏青松的儿子,把他的恶习倒是继承得完整。
“我们姐弟有些话要说,可否向先生借个地方一用?”夏锦落也不掩饰自己的身份,直接转过身对金钱子说道。
金钱子一愣,随即笑道,“夏二小姐请便!”
说着,金钱子便要离开将此地让给夏锦落与夏锦鸣这对姐弟。
“等等,金钱子先生,有一言还请先生谨记,我夏锦落的妹妹,若非她心甘情愿,谁都不能逼迫她。我曾答应要护她周全,若先生真心怜惜她,请先生耐心等候她及笄,否则还请先生将今晚之事忘去,我定会为先生另寻一贤妻。”夏锦落叫住欲离开的金钱子道。
金钱子闻言大笑,看着夏锦落的眼神带着几分冷意,“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夏二小姐莫不是认为夏锦鸣倒下,我就必须依附夏二小姐不成?”
“难道金钱子先生你还有别的选择吗?匹夫无罪,怀璧有罪,我想金钱子先生应该很清楚你目前的处境才是,与其让皇家派人来剿灭你们,与我合作对你而言是最佳选择,不是吗?”夏锦落巧笑言兮,笑眯眯的看着金钱子,眼底没有丝毫笑意。
闻言,金钱子脸色越加阴沉。
“喂,你不能进去,这是二小姐的地方。”
“二小姐怎么了,今天我一定要见到二小姐!!!”
……
怎么回事,突如其来的嘈杂声让夏锦落有些头疼:“怜心,你帮我看看外面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究竟是谁在那里无故的喧哗!”对于竟然夏锦落沉思的人,夏锦落一般都不会轻饶,要么是杖责伺候,要么就是将其打断一条腿或者胳膊,到饶他清静的人就必须是这个结果。
不一会的功夫,怜心就回来,向夏锦落说道:“回禀小姐的话,是一个粗使汉子,手里拿着什么东西,说是要交给你领赏钱。家仆不让进,所以现在在外面大喊大叫,让小姐赶紧出去见他,不然那个东西就不给小姐了。”
“哦?是吗。”夏锦落面无表情的看了怜心一眼说道:“叫那个汉子进来,我看看他究竟是有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是,小姐。”怜心毕恭毕敬的领命,不过一会的功夫,怜心就将那名闹事的汉子给找了来。
只见那大汉五大三粗,看起来十分的凶神恶煞。
“你来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夏锦落轻品手中的茶,淡漠的对那汉子说道:“说什么东西给我,你就要在我这里拿上钱,那我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这么珍贵。”
“二小姐,俺不认识字,但是俺知道这是别人给你的救命信,而且将信给俺的人也是神色匆匆的就走了。所以俺就拿着这信来到二小姐您这里领赏钱。”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了一纸书信。
“给你这汉子十两纹银,你就快些走吧。”夏锦落吩咐道。
那汉子拿到十两纹银对夏锦落千恩万谢,将书信给了夏锦落,自己则离开了锦华苑,跟着怜心就除了夏府。
夏锦落打开了那封信,不是夏锦珠的笔记,是一个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人的笔迹。
夏二小姐:
当你打开这封书信的时候,你一定在为夏锦珠的音信而感到焦急,为什么夏锦珠一直没有给你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