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老鸨这么说,苏东昇笑道:“妈妈,真是严重了,在下只是夏将军的跟班,你只需给我个房间,找个会唱曲的姑娘来就可以了。”
这客人倒是不跳,不过拿着手里的银子就得给办事啊,苏东昇随手给了老鸨五十两纹银,叫她给他找个安静点的地方。
老鸨将苏东昇领到了楼上一出偏僻的地方,推开门进去,这地方倒也算素雅文静,苏东昇满意的点点头。
不一会的功夫,老鸨便拉着一个怀中抱着琵琶的女子走了进来,小声的对那女子说道:“素儿,今日这位爷你要好生侍候,若是他对有越居的行为及时的拉动房间的警铃,知道嘛?”那位被唤作素儿的女子点点头,大呼了一口气,抱着琵琶就走了进去。
“小女子素儿给公子请安。”素儿向苏东昇行了行礼。
“不必那么多的规矩,起来就好。”
素儿大着胆子抬起了头,这一眼就惊艳了她,她第一次看到这么儒雅的人,长相还是那么的清秀,让她心不禁颤动了一下。
看着素儿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苏东昇感到十分的好笑,从松软的榻上坐了起来,来到了素儿的身边,柔声的说道:“你不是来为我唱曲的吗?怎么不唱啊。”
素儿一听这话,那张素淡的小脸一下子就变得通红,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苏东昇一看到素儿这个模样,更加感到有趣,不过不再去逗她了,转身回到自己的榻上,懒洋洋的对素儿说道:“你快些弹吧,放心,我绝对不会对你做任何事情的。”
也对素儿不感兴趣啊,自己的那颗心都被那个人给装满,再也装不下任何人了。
“是,公子。”素儿娇羞的坐了下来,将琵琶抱在怀里,唱起来,声音清脆,这曲子写的也是十分的美妙,让苏东昇不禁深陷其中,不能自拔,这首曲子那么美,就像一个美人站在他的面前冲着他微笑,而这个美人,只能是那个人。
夏锦落的脸,夏锦落的身姿,夏锦落的舞姿,全部在他的脑海里,是一种美妙,也是一种折磨,一种思念如狂的折磨。
夏锦凤充满怨恨的双眼看向夏锦落,此时的夏锦凤恨不得将夏锦落剥皮喝血吃肉,那个贱人将自己害的这么惨,还那么悠闲的喝着茶。
已经看出夏锦凤眼中的仇恨,对夏锦凤的这一举动夏锦落根本就不在意,任凭这个夏锦凤怎么仇视自己,现在就是她应收的惩罚,无论怎么样,她都得无条件的挨着,这是她必须承受的。
有一定气力的苏雪倩虽然比夏锦凤的身子要强一些,但是此时已经三十几大板过去了,自己也是有些吃不消的,有些虚弱的看着一脸无奈的夏青松,顿时感觉到好笑,自己奋不顾身嫁过来的男人竟然此时就像个小花猫一样乖乖的坐在老夫人的旁边,什么话也说不出口,苏雪倩顿时感觉自己的心都凉了。
其实夏青松已经察觉到苏雪倩的目光,一直不敢向那边去看,他不忍心看到苏雪倩在那里拜拜挨打,但是又无可奈何,现在老夫人在这里,他不敢拿夏锦落怎么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终于打完了,几个大汉也是累的不行,而苏雪倩和夏锦凤一开始还哀嚎不已,现在就已经有半口气在那里了,一动不动,屁股那里血肉模糊,让人不敢直视,刚才被水浇醒的夏锦凤现在板子终于停下来的时候,自己也终于又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来人呐,将这两个人送回房间里去,小心的给她们上一些药!”还没等老夫人下命令,夏青松就抢先一步吓了命令,几个小厮进来就将夏锦凤和苏雪倩给抬走了。
听到夏青松下令,老夫人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冲着苏东昇说道:“苏公子,真是让你见笑了,今天我家执行家法,还让你来看看,都怨落儿性情顽劣,被我们惯坏了,让苏公子您见笑了。”
夏锦落知道这话里的意思,就是告诉你别出去告诉别人,让你看看。将被中的最后一口茶水喝干净,夏锦落起身向老夫人行了下礼恭恭敬敬地说道:“祖母,今日让你来这里作证真是有劳您了。来,落儿送您回房间。”
老夫人微微一笑,说道:“这女人大了就是懂事,再也不是我们曾今那么顽劣害羞的小女孩了。”说罢,任由夏锦落搀扶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看着两人的背影,苏东昇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劲,只是觉得今天这场戏看的实在是畅快淋漓啊。
“苏公子请留步。”苏东昇刚要离开就被身后的夏青松给叫住了。
苏东昇摇着手中的纸扇,面含微笑的回头看向了夏青松:“夏将军叫苏某有何事?”
“侯爷一直以先生自居,老臣也是佩服,老臣今日将侯爷叫住,是因为昨日小女的事情,老臣恨感谢侯爷能将小女落儿安然无恙的送回来,所以想要请侯爷喝一杯,以表示老臣对侯爷的感激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