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锦落赶紧起身来到老夫人的面前柔声说道:“奶奶,落儿没什么事,你看我这不是毫发无损吗?”
“那就好,那奶奶就放心了。”苍老的声音刚落下,就听见外面的一个家丁来报:“禀报老爷老夫人,苏东昇苏公子来了。”
还没等夏青松搭话,就听见老夫人说道:“那就请苏公子进来吧,不用叫他去客厅,就来这里就可以。”
什么,叫一个外人来看自己处理家事,这不明摆着让人家笑话吗。
“奶奶,这苏东昇苏公子是落儿请来的,苏先生可以为落儿作证,免得有些人不肯认错,横生祸端。”说着,夏锦落就将目光投向了夏锦凤和苏雪倩,夏锦落吓得头也不敢抬起来。
苏雪倩更是吓得不轻,怎么真得将苏东昇给叫了进来,这不是落井下石至自己于死地吗?
苏雪倩慌忙跪倒在地,连连给老夫人磕头道:“娘,是儿媳一时糊涂,才将落儿给绑架了的。”
听到苏雪倩低头认错,老夫人放开夏锦落的说手看向苏雪倩问道:“雪倩啊,你怎么要绑架自己的亲生女儿啊,不知道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吗?”
虽这么说,这老夫人的脸上依旧看不出什么表情,这语气也是淡淡的,夏锦凤吓得也是实在不轻,慌忙也跪了下来:“求妹妹和奶奶放过娘一次,娘她只是一时糊涂。”
“哦?一时糊涂。”
就在夏锦凤低头认错的时候,一个男声传了进来,大家都抬眼看向门外,苏东昇执着一把纸扇就进来了,没有那天大红喜服的分外扎眼,此时的苏东昇就是一个翩翩潇洒的儒生。
苏东昇来到老夫人的面前微微俯身道:“在下苏东昇见过老夫人,许久不见,老夫人的身子骨可甚是硬朗啊!”
听到苏东昇说这话,老夫人不禁哈哈大笑,由夏锦落扶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对苏东昇说道:“苏公子真是嘴甜的会说话,不过我已经老了,你看走路也得我这孙女扶着,说什么身子骨硬朗,倒是公子年少有为身份非同一般还如此客气谦逊,倒真是折煞老妇我了。”
苏雪倩终于装不下去说道:“落儿,你这是什么口气对我说话,我可是一家之母,可是你的娘亲!”
“你还知道你是我的娘亲呢,别以为你是将军夫人我就奈何不了你,别忘了你,你根本就不是一家之母,一家之母的权利全部在老夫人的手里,而你只是个空壳罢了,我才是夏府的嫡女,你既然根本就不认什么母女情谊,我也不会跟你废话下去,从今往后别怪我无情!”夏锦落的眼中含着杀气。
“怜心,说,将嫡女无故给绑架者,有什么处罚?”夏锦落坐在茶桌前,威严的对旁边的怜心说道。
怜心也毫不含糊,上前一步就将家规说了一遍,最后补充道:“无故将嫡女绑架者,若为家里仆人或者随从一律按家法处置,若是庶女,小妾等所谓则轻则杖责六十,重则杖责一百。”
听得夏锦凤甚是心惊肉跳,她忙跳下床护住苏雪倩对夏锦落大声喊道:“夏锦落你不要太过分,她可是咱们的亲娘,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咱们,你若是做的这么绝情,会被天下人所耻笑的。”
看着夏锦凤紧张兮兮的样子,夏锦落更觉得深深地厌烦,对怜心说道:“怜心,若是有人想要阻拦活着维护的时候,该怎么办?”
怜心会意的点点头继续说道:“若是有人阻拦或者维护,同样是按杖责处置,轻则杖责二十,重则六十。”
夏锦凤傻了眼,发现这个夏锦落非但不念及母女情深,反而还要将夏锦凤给打一顿,这从她醒过来之后就一直整夏锦凤,夏锦凤快被她给整疯掉了,这次还来,自己屁股上的伤还没有好呢。
“夏锦落,你真是目无尊长,胆大妄为!”苏雪倩在身后一声厉喝。
夏锦落悠闲的喝着茶,看着这场母女情深的好戏,真是好看啊,将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说道:“你有什么权利这么跟我说话!”夏锦落将已经喝空的酒杯扔在了地上,破碎的酒杯碎片散落在一地:“将自己亲生女儿迷昏送给一个外人,企图让那个人将自己的女儿的清白给玷污,不让她再有脸回到将军府里来争夺所谓的地位,这就是你说的母女情深,你说的目有尊长?明明是有两个女儿,一个女儿天上,一个女儿底下?这就是你说的同血同根?哼,实在是太可笑了。”
夏锦落站了起来,不愿意看这一对虚情假意的母女,她的心早就在上一世被她们给伤的体无完肤了,所以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心痛。她要的就是当初让她怎么死的这些人再怎么死去。
她要折磨这帮曾经伤害她的人,曾经夏锦凤是她的噩梦,如今她要成为夏锦凤的噩梦,让她做梦都要对她恐惧。
“怜心,我们走,去禀报爹爹,看看这事怎么办,对了,你再去找人去请一下苏东昇苏公子。”
“是。”怜心顺从的对夏锦落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