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路线又有点担心肖胜春嫌路远不愿意来呢,谁知他却哈哈笑起来。
“哥去见你,就算穿越千山万岭都愿意,你就等着吧,手机别关机啊。”
两人几乎是同时上路的,心中都充满期待。招弟早早地就到了县城,还一狠心去给自己买了一套衣服,一边逛着,一边等他。
既然是要给爱情画个句号,那真得画的很完美。她觉得一定要穿的很漂亮,让他记得自己就记得最美丽的样子。
女人总希望在男人心中占有一个重要的位置,哪怕只是一个永不被遗忘的角落,这也许是天生的虚荣心吧。
肖胜春的期待中更多的是一种冲动,若是他得到了,或许就不会这么期待了吧。
这是属于雄性动物天生的占有欲,为了得到配偶,做出什么牺牲都愿意。
她指挥的很准确,他果然是下午三点才到她们县城的车站,她在简单的出站口接他。
“哥,你来了?”她欣喜地说道,向他跑过去,见到他的那一刹竟然高兴的都快哭了。
“来了!哥想你了!”他毫不犹豫地将她搂进怀中,听她的心怦然乱动的声音。
他自己心也扑通扑通乱跳,很激动。软玉香抱满怀,这感觉真让人兴奋啊。
“我们去哪儿?”他问。
“俺带你去逛街吧,逛累了就去吃饭,吃完饭俺还得回家呢。”她想和他约会,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便不想矜持了。
她主动拉住他的大手,往街上走。
“回家?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他问,心中难免失望啊。
“五点就必须走了,不对,四点半就得走,赶最后一班车。”她也不想走啊,可是她哪里敢晚上和他呆在一起呢。
“不走行吗?”他停下来,灼热地看着她,问。
她青春的脸被灼烧的通红,却还是坚持摇了摇头。
“哥,不行。”
“为什么不行?”妈的,老子跑这么远来看你,你以为就是为了看你?光看看有个屁的意思,老子想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还是装糊涂?
他思绪转了几转,还是明白了,她不打算把自己献给他。对她来说,真的只是来画句话的,是浪漫的句号,和他想象中亲密的句号不同。
“俺怕……俺怕……”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我明白了!”肖胜春故意拉下了脸。
“你是怕我耍流氓!看来你还是不相信我啊!我还以为我们之间有爱情呢,信任就是爱情的根本。原来我算是自作多情了,你根本就对我没有那个意思。我现在就走,你总不会怕了吧?”
他说完,甩脱她的手,气呼呼地就往火车站里走,假装去买票。
“哥……哥……俺不是那个意思。俺不是怕你,俺是怕俺自己……”她急的,快跑几步去追他,他却像铁了心似的头也不回
也许男人都是这样吧,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啊!有多少著名的领导人不是在女人身上栽的,他们都控制不了自己,我肖胜春只是一个平凡的男人,更不可能。
这样想着,刚刚的愧疚又消散了。
何晓初被他抱着,心中五味杂陈,她多少还是感动。但她知道,肖胜春心是漂浮不定的,她不愿意再相信他了。对他没有希望就没有失望,以后他再和谁在一起都跟她无关。
“睡吧!”她淡淡地说,轻轻从他怀抱中挣脱。
他想哄哄她,然而一颗心却已经飞到了招弟身上去了,想着,还是等回来再哄她吧。他以为她永远会在,他以为她的愧疚能让她傻傻地跟他在一起一辈子,他以为做的所有事都天衣无缝永不会被她知道呢。
“好,睡!”他说。
第二天吃过何晓初亲手给他做的面条,他在她出发以后很雀跃地给招弟打电话,那时候家里就剩下他一个人。
他不知道她家在哪里,只存了她的手机号。
那天招弟上了火车以后看到了有他的未接电话,她想回给他的。她其实还想和他说说话,哪怕只是说说话,不想这样不声不响地走了。
当想到何晓初对自己的好处,还有肖胜春灼热的眼神时,她又决定不打了。也许安静的离开才最对得起何晓初,也最能让他忘记吧。
“招弟,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她妈妈问。
“俺想歇半个月再去找事。”招弟回答。
“哦,原来那家去不了了?不是说他家人都对你好吗?”
“他们家病人好了,以后都不需要保姆了。妈,你放心,俺还会出去挣钱的,就是歇几天。”她撒谎道。
“唉!你这身体这么好,也别歇太久了,弟弟妹妹们都等着你呢。”母亲无奈地叹息道。
招弟忽然觉得很累,以前她活蹦乱跳的,不知道什么是累,是愁。
自从从肖胜春家回来,她晚上做梦老梦见他们一家人,最多的当然是肖胜春了。
她梦见他亲她,甚至摸她,还有……她觉得很羞,却对自己无可奈何。母亲跟她说完话,就出去了,她一个人呆呆地看着窗外。
家门口有个男人经过,她竟然觉得和肖胜春像,看了好几眼。
招弟,你是咋了?咋就爱上了他呢?你们是不可能的,忘了他吧,你和他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正愣神呢,忽然手机响了,这手机还是到何晓初家打工以后买的,没什么人知道号码的。
她欣喜地想,难道是姐让俺回去了?如果她让俺回去,俺一定要好好干,不让哥碰了。还是以前好,总能看见他,又不用担心和他有什么。
不过那时候看到他因为不喜欢他,倒也没什么特别高兴的感觉啊。
哎,不想了,总之希望是姐打来的。
可当她看到来显竟然是肖胜春,顿时紧张的甚至不敢接了,心就要跳出来,脸都红了。
“哥!”她想不接的,结果还是拗不过自己的心,电话响了几声后接了起来。
“招弟,你在哪里呢?怎么走了,也不跟说一声,你可真够狠心的。”他轻轻地埋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