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胜春本来也怀疑他们两个人的,他这样公然护着,不是让他更愤怒吗?
“滚……贱……人……”肖胜春忽然又开口骂,手继续乱挥乱舞。
何晓初因为蹲在地上,他的胳膊就正对着她的头招呼过来了。
杜明凯一见,急了,抢上一步就抓住了他胳膊。
“你别冲动!怎么能打女人呢?”他真恨不得捏碎这个男人,这个伤害何晓初的男人。
她为他做了多少,离婚了依然对他不离不弃,还怕他生气,主动提出复婚。
这才复婚第一天,他就这样干了,他劝过她的,为什么她就是不听?
“你……你……们……”肖胜春瞪大眼看着杜明凯,又看何晓初。
“奸夫淫妇!”他激动之余,竟然一下子把这四个字都蹦出来了。
何晓初被他这样说,顿时不知如何是好,只怔怔地看着肖胜春。
“你别胡说,侮辱我可以,别侮辱你自己妻子。”杜明凯心里笃定肖胜春是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具体的事的。
他和何晓初在一起时,是他背叛她之后,结束是在他醒来之前,那时何晓初还是单身呢。
再说他们已经悬崖勒马,他现在还这样指责何晓初就不对了。
“胜莲?”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李华珍和肖胜莲也站在门口了。
李华珍听到肖胜春指责何白的关系,便颤抖着声音问肖胜莲,她想说,我提醒过你的,你为什么就不信呢?
看吧,现在连你哥也这么说了吧,我就说他们两个人关系不一般。
“奸夫淫妇!”肖胜春骂了一句,恶狠狠地看着何晓初,她的脸红的发紫,一看就是心虚。
“哥,你别瞎说,不可能的。”
“怎么……不可能?”肖胜春说话忽然完整了不少,语言障碍竟然不知不觉地冲破了。
“我就说你们……你们……”李华珍也非常气愤,这一瞬间她想不到钱了,直觉得自己的儿子受了极大的侮辱似的。
“妈,你别听我哥瞎说。他们根本不可能。”肖胜莲看李华珍好像对这件事反应很大,她却不想杜明凯被逼走,到时候还哪里有她的好事。别说他们之间没有什么事,就是有什么,她都无所谓。
她需要给孩子找个爸爸,何况还是这么多金的爸爸。
“你怎么就那么傻,你哥还能撒谎吗?我一看他们两个就不正常,跑到我们家……”
“妈,杜明凯不是真正的男人,他们不可能!”肖胜莲一激动,什么也管不了了,她这句话脱口而出。
杜明凯脸也一下通红通红的,何晓初不能相信地看着他,却在一瞬间明白了。他是骗肖胜莲的,这样对胜莲太不公平了,也太可恶了吧?
“你……”肖胜春李华珍包括招弟一起看向杜明凯,眼神中全是询问。
这句话太有震撼力了,肖胜春以前一直都是怀疑,并没有什么实质的证据能证明他们有什么呀。
现在肖胜莲是杜明凯的妻子,她说他不行,应该就是不行吧?他要是不行,怎么可能和何晓初有奸情呢?
“胜莲,你怎么什么都说,别乱说。”杜明凯松开了肖胜春的手,为了更好的解这次围,假装埋怨肖胜莲。
“我……对不起,我只是不想他们误解你和嫂子。”肖胜莲觉得这一下暴露了杜明凯的隐私,他是该生气的。
肖胜莲顺便给母亲使了个眼色,让她帮着自己也向杜明凯道个歉。
果然李华珍后悔刚刚的过激了,堆起笑脸,说:“明凯,我们家人都是快言快语的,你别生气。这件事妈也不对,不该冤枉你的。胜春,大晚上不好好睡觉吵什么呢?人家晓初在你这样的时候还跟你复婚,你不该感谢吗?这孩子可真是的,快睡觉吧!晓初,你也别生胜春的气。他估计也没别的意思,就是生病难受逮什么说什么。你看看以前,他什么时候怀疑过你,什么时候这样对过你啊?”
李华珍不想杜明凯觉得他们家人品行不好,顺便就给儿子和儿媳妇当起了和事老,谁让杜明凯正义感强,看不得他嫂子受欺负呢。
“以后有什么心事就和云海哥说说,你平时什么都好就是也不喜欢跟别人说的,假充女强人。其实谁心里都有郁闷的时候,说出来才好,我今天就感觉特别好。最重要的是,小丫头总算见到晴天了。”
“是啊是啊,要是我能知道帮得上你,我早该和她聊聊的。”不过她也觉得,凡事讲机缘,不是这样的时候聊天效果还不一定有这么好呢。
“现在也不晚,只要你有时间我们家就是饭店,你随时带妮妮来,我做菜给你们吃。”聂云海说道。
“一定!”何晓初这样说着,心里却想,谈何容易呢。
此时她才开始担心,回去这么晚,肖胜春会不会生气啊?今天打电话跟他请假的时候,他好像没有回应,是说话艰难,还是生气了?
但愿他不会那么小气,应该不会吧。既然婚都已经复了,他该心情很好才是呢。
“担心他不高兴了吧?”聂云海问。何晓初的表情忧心忡忡的,他想,除了担心这个,她没有理由如此。
“没有,他不会!”
“如果他真不会,你就不会这个表情了。你也是的,既然他都醒了,为什么还要和他复婚呢?以前都离婚了,那肯定是他做的很过分,我能想象得到,你不是个轻易会离婚的人。你现在对他,可能更多的是感激和愧疚吧,但那不是真正的感情,我还真有些为你担心。”
他没再看何晓初的表情,一直看着前方说。
何晓初在别人的事情上看着真明白,为什么在自己的事情上又这么糊涂呢?
“这就是过日子啊,有多少人能够跟自己所爱在一起呢?肖胜春对我还是感情很深的,否则也不会替我挡车,我对他虽说不上有多爱,相处这么多年也早成了习惯。最重要的是,我不能放下他,在他还没有痊愈的时候。我相信他,也相信我自己,一定都会很好的。”何晓初像在给自己催眠似的。也许只有这样,才能宽慰自己。
“但愿吧!”聂云海说。
何晓初到家的时候已经十一点过了,家里的客厅灯已经关了,李华珍肖胜莲杜明凯都睡在床上了。
肖胜莲睡的很熟,杜明凯却在黑暗中睁着眼,他一直竖着耳朵在听门有没有响动。
她怎么没回家呢?只打了个电话说不回来吃饭,却这么晚不回来,他担心死了,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有什么事。
看电视的时候,他装作不经意地说,嫂子怎么还不回来,是不是该打个电话去问问啊。
肖胜莲却不以为意,无所谓的态度,李华珍也没什么反应。他不好做的太明显,就一直等着,十点钟他们关掉电视上了床,他还是没等到她。
他等的心里难过好想翻身,又怕吵到肖胜莲让她看出些什么。
“我停了车送你上去!”
“不用,云海哥,希希一个人在家太晚了说不定会害怕,你早点回去。我每天下班都一个人,不要紧。”她下了车关上车门,跟他摆了摆手。
聂云海还是坚持着看她上楼,她家客厅灯亮了,才离开。
门一响,杜明凯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如释重负。
他现在要是还有权力说说她该有多好,那样就可以叫她晚回家一定得给自己发信息打电话。
他听着她的脚步声,向她自己的卧室走去了。
何晓初轻手轻脚地进房,以为肖胜春早已经睡了,却没想到,一进门,就见灯通亮。
肖胜春等着一双大眼一眨不眨地瞅着她,看起来表情平静,却让她更觉不安。
他这是真生气了,她走到他面前,想解释一下。随着她的靠近,一股酒气扑向了肖胜春,他皱起了眉头,更不悦地看她。
她竟然去喝酒了!这么多年她在外面做业务都很注意,几乎没有喝完酒回家的。
为什么她现在会喝酒?是不是在我沉睡的这段时间,她经常这样喝酒的,很晚才回来?一个女人深更半夜回家,还喝了酒,意味着什么?
她一定是想了男人,说不定就是和男人去干什么了?贱人!就因为我现在不行,她就这样乱来!
他越想越气,抬起手,哆嗦着手指,指着门口。
“滚!”这一声吼低沉,满含着怒意,其他房间的人却听不到。
“胜春,你听我说,我是去感谢云海哥了。他上次帮了我们那么大的忙,带你去看病还帮忙交了钱……”
肖胜春很想冲她叫一句:凭什么他给我交费,要不是你卖身,他怎么可能那么大方?还什么云海哥云海哥的,叫的真叫一个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