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衬衫里面还包着一盒短裤,他心里很感动。
心想,你买这个一定不好意思吧?真傻!
所有的衣物都很合身,也是他喜欢的颜色款式。
“谢谢!”杜明凯出来,微笑着说了一句。
“刚好,都很合适。”
他的客气虽让何晓初觉得有些疏远,却又觉得很安全。
“过来,尝尝这里的肉串,刚刚你没吃到的。我长这么大,吃过无数地方的烤肉串,就最喜欢这里的呢。”她举起了那个盒子。
“好!”他老老实实地答道,拿过来,也不客气地全吃光。
“怎么样?”她期待地问。
“没怎么样啊?一般吧!”他故意这样说,看她的小脸又有些暗淡。
“哦,可能是因为我带了自己的感情,才觉得特别好吃。早知道不给你买了,破坏这些东西在我心里的形象。”
“你这个人还真是笨,没看我吃的狼吞虎咽的?不好吃能吃那么快吗?笨!”他伸手拨了一下她的头发,一脸宠爱。
“我们还是走吧,去火车站,还要赶去下一个地方呢。”何晓初慌张地站起身,拿着杜明凯刚刚装衣服的干净塑料带,到卫生间收起了他的湿衣服。
这晚上了火车以后,何晓初就发现杜明凯有些蔫。
大多数时候他会逗她开心,主动讲讲笑话什么的。
“你怎么一下子这么老实了?”她不解地问。
“不老实怕你不高兴!”杜明凯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浑身不舒服,情绪也很低落。
何晓初还以为他是为白天没得逞的事生气了呢。转念又想,他也不是那种人啊。
仔细看了看他的脸,发现好像不对劲,他的脸有些潮红,很不自然。
何晓初的脸是容易红的,杜明凯却不这样,她伸出手在他额头上探了探,烫的吓人。
“你发烧了!是不是叫你不要冲冷水澡,你还是冲了?”她问,有点生气似的。
“没有!”见她像个凶巴巴的妈妈一样,他都不敢承认了。
何晓初不和他争,只是扯开一包方便面,把面饼什么的都取出来,当杯子给他接了些开水过来。
“多喝点热水!我看,我们还是到了北京去医院看看。”
“喝水我就多喝点,看病不用了。你见过谁感个冒就去医院的?”
“水要喝,医院也要去。感冒的事可大可小,你看上次妮妮,开始就是咳嗽两下发发烧,结果是急性肺炎。你……”
“怎么把我跟个小孩子比啊?我免疫力很好的,放心,发发烧身体更健康。我们还是按照原来的行程走,别耽误了。”
一晚上,杜明凯的体温越来越高,何晓初很着急。
发烧的人就会感觉冷,何晓初为了让他好过一些,把自己被子也压到他身上。
她过一会儿又探探他额头,让他喝水。杜明凯几次都让她睡觉,她都不肯。
他烧的没有力,也拗不过她。
“走,去洗洗!”杜明凯推她,一直把她推到洗澡间门口。
何晓初刚刚脱了风衣才发现,里面的衣服也有些被阴湿了,现在全身还发冷,生怕感冒了影响工作。
也就听话地进去冲了冲,顺便也洗漱一下。
洗完以后她上身裹上了浴巾,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觉得还是有点露,便把浴巾往上提了提系好,才打开门。
“洗完了?”杜明凯说。
何晓初拘谨地点点头,脸红红的,不看他,也怕他看自己。
她低着头拿着那件线衫去阳台窗子口也晒了,才再回卫生间。
她想帮杜明凯把衣服给洗了,调了水温后,她把他衣服放在水龙头下先冲了冲。
她没关门,杜明凯听到水声便走过来。
“你在帮我洗衣服啊?不用你洗,我自己来就行!”
“没事!”何晓初一边说着,开始一点一点地搓洗他的裤子。
杜明凯进来了,轻轻推了她一下。
“我自己来!这牛仔裤又硬又糙的,洗的累。”
“你会洗什么呀?男人洗衣服怎么洗的干净?”何晓初小声说,因为他的接近,她有些脸红。
就他们两人,杜明凯还只是裹了一件浴巾,里面可是光着呢。一想到这个,何晓初就有些不自然。
杜明凯却没想别的,一门心思就不想让她累着,又伸手来抓她的手。
“放这儿别洗了,听我的!”杜明凯的手一抓住她的小手,何晓初激灵一下甩他。
结果用力过猛,自己倒往后面倒了下去。
她在他面前摔跤实在不是一次两次了,杜明凯早已经习惯,一弯身就揽住了她的腰。
“啊!”何晓初惊呼一声,实在是他这一抓,把她的浴巾给扯开了。
多日来对她的焦渴似乎再也抑制不住,他不管不顾地低下头就吸住她的小嘴。
“别……”何晓初抗拒着,推他,手却被他抓住。
他什么也不说,只是吻她,狂热地席卷她。
在她叫着“别”的时候,他趁机探入她的口中,与她的小舌翻搅。
浴室里只听到唇舌相吸的吱吱声,还伴随着粗重的喘息。
杜明凯毕竟是年轻,热血沸腾,难以自制。
“唔……唔……别……”
他的碰触,让何晓初几乎是在颤抖。人和人之间一旦曾经有过肌肤之亲,再次被点燃时就会觉得难以抑制。
她想他,渴望他,越是压抑着,就越是渴望着。
浴巾早已经飘到了地上,何晓初在轻微地挣扎着,乱挥乱抓之际竟把他的浴巾也给扯了下来。
她忙闭上了眼,不敢看他壮硕的胸膛一眼,脸却更红了。
“这么着急了?”他暂时离开了她的唇,调侃她。
“别……这样!”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