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初,你竟然把丈夫放在家里,跑到外面喝酒去了?你就不觉得这样很过分吗?”
“喝酒算什么了?”肖胜莲嘲弄地开口。
“她比喝酒更过分的事也干了!”
“晓初,你干什么了?”李华珍问,纹的漆黑的眉挑了几挑。
“妈,我没……”
“你就别撒谎了,刚刚我都看见了。有个男的送你回家,还在楼底下卿卿我我的,我没冤枉你吧?”
肖胜莲一边说,一边咄咄逼人地看向何晓初。
何晓初脸腾地红了,心想,到底是被她看见了。如何解释她才能信呢?
“他是我同事,因为大家出去玩,晚了一点,就顺路送……”
“啪!”还没等何晓初解释完,肖胜莲已经一巴掌扇到了她脸上。
“无耻!丢人,我们肖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我这是替我哥打你的,你看看,你看看他就这么一动不动地躺着。他是为了谁?你怎么好意思?”
“你……”何晓初捂住脸,眼泪滚滚而下。
这眼泪有一半是出于对肖胜春的愧疚,还有一半是对这个看似亲妹妹的小姑的失望。
“我和他就是同事,没你说的那么回事。胜莲,我今天还在单位求同事给你安排一个工作呢,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李华珍刚刚也气的要死,恨不得也刮她两巴掌。可当她听说女儿有工作了,立即就压住了自己的怒气。
她脑子里在飞速地转着,何晓初现在留在肖家,守着个植物人,她们省了多少心。
要是把她逼走了,对她们有什么好处呢?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在外面有了人,就是真的,现在有什么办法,不也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胜莲!你这孩子就是太冲动,看也没看清,就瞎冤枉你嫂子。这些年了,她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快给你嫂子道歉!”
“嫂子,对……对不起!”被母亲一说,肖胜莲也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而且嫂子还帮自己找了工作,多难得啊,她就借坡下驴,说了软话。
说来说去,何晓初觉得自己确实是错了。
这件事她本来愧疚的难过,被她看见了,也是报应,被她打,也是活该。她长叹一口气,很疲累地开口。
“没事,嫂子不怪你。明天早上,你骑着你那辆电动车跟着嫂子一起去单位吧。时候不早了,你们都去休息吧,我给胜春擦身。”她说完,弯下腰,试了试水温,有些凉,端起来就去加了些热水。
“谢谢嫂子!嫂子你真好!”肖胜莲想抹平刚刚的冲动,嬉皮笑脸地说。
何晓初心中自然还不是滋味,却见这个小妹态度不错,也就不计较了。
“去睡吧,养足精神,明早好好打扮打扮,给面试的经理一个好印象。”她勉强地牵起嘴角笑了笑。
肖胜莲的力还真不小,她被打的有些疼。
等李华珍和肖胜莲回了房,她一边擦拭着肖胜春一边还在默默流泪。
“胜莲,你开门,妈有事和你说。”
李华珍从何晓初房间出来并不急着回房,而是来到肖胜莲门外敲门。
肖胜莲开了门,只见母亲很谨慎地看了看,没人注意她,才把门关的严严的,小声跟她说。
“胜莲,你过来,妈告诉你。”
“你……别……唔……唔……”她的反抗完全无效,他就是要亲,要惩罚她。
他的大手又在她腰际开始游弋,舌和舌的接触把两人潜藏很久的欲望勾的再也无处遁形。
她越来越晕,甚至瘫软,多想回搂他,和他紧紧贴在一处。
可是理智觉醒了,她使劲推开他,身子还在颤抖着。分不清是感动,还是气愤。
“混蛋!再亲我,我就打你!”她娇喘着,说。
“那你打啊!”他抓住了她的小手,对着自己的脸。
何晓初扬起那只手,又怎么忍心落下?要是她自己不愿意,他如何能强迫得了自己。
反过来,若是刚刚非要抱她,非要亲她的是高群,她早就叫人了吧。
你情我愿的事,凭什么打人呢?
不仅没有打他,还鬼使神差的,那只小手轻轻放在了他脸上。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认真地看他的脸,她小手在他脸上轻轻摩挲两下,眼泪不自觉地滑落。
这张脸,多好看,青春,深情,为何却不能天天相对?
她的表情好复杂啊,杜明凯抓住了她的小手,攥紧,然后一带重新抱住她。
“对不起,我是不是太过分了?”他很轻地说。
“是,你太过分了。”她有些哽咽。
抑制自己的感觉有多难受,明明就是相爱的,明明就想抱他,就想永远和他不分开的,却得强迫着。
“我也不想的,谁叫你非得和我保持距离呢。你要是想跑,我就想抓,我……我每天都在想你,我看见你对别的男人笑,我就生气。你不让我送你,我也生气。”他喃喃地说。
“所以你就乖乖地,我要为你做什么的时候,你就听话,我会尽量不……尽量不亲你,不碰你。你要是再故意划清界线,就不许怪我过分。记住了吗?”他捧起她的脸,说。
她像被催眠了一样点头,这次以后她会记住,只有顺着他的意,才不会逼他先突破。
“乖!”他亲了亲她的额头。
“走了,送你回家!”他终于放开了她,在前面走着,她在后面跟着。
何晓初没再拒绝了,坐上他的车,尽量谈工作,几乎差不多谈了一路。
“好了,说了这么多工作,你不累吗?歇歇吧!打开窗子,吹吹风。”杜明凯说。
何晓初打开窗子,五月湿润的空气真是清新宜人,好像是甜的。
今天虽然工作了很久,她却感觉像放了一天假似的。
照顾了肖胜春两个多月,每天都被困着,她多渴望外面的世界啊。
“面试人员,我先筛选一道吧,省的你累。你放心,我眼神很好的。这个,还有人专门唱歌歌颂了一下呢。”他说。
“还有这事?”何晓初装作听不懂他的话似的,说。
“有啊。刚刚某人不还在ktv里唱吗?”
“你还真能给自己贴金呢,唱首歌都能联想到自己头上去?”何晓初轻笑着,心中却很甜蜜。
“往前面一点,就可以停了,巷子里面不好进去。”她说。
“没事,只要能开出来就行,我送你进去。”
杜明凯想知道她住在哪里,哪怕以后没有机会来送她。至少知道她在哪里,好像心里也能多一份寄托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