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晓初看着他的背影呆了一下,心中不无担忧。
即使是离婚,她也不想自己在肖胜春心中有瑕疵。
“他是谁啊?”
见她呆了,杜明凯开口问道,语调平常。
“是我老公的朋友。”她回了神,感谢地看了看他,他一定懂自己的意思吧。
“怕他的朋友乱说?”
“你……”
他又猜到她的担忧了,每次都被他看透,让她很挫败。
“你什么你?我真怀疑你这业务能手是怎么来的,撒个小谎都不会。”
杜明凯好笑地说。
“为什么非要说弟弟啊?说同事也行,你生病了,同事帮忙把你送医院,还有什么不妥吗?”
这倒也是!何晓初想,一定是自己发烧烧晕了,才会变笨吧。
“做贼心虚!”
他又小声吐出这四个字,用只有她听的得到,而病房里其他人听不到的声音说。
为什么她要这么单纯,不善伪装?自己要说做姐弟,又像不甘心似的。
“哎呀,这不是何大美人,晓初女士吗?”
他两人正说着话,冷不丁听见有人热情地叫何晓初的名字,齐刷刷地转过头,看向来人。
那人三十岁上下年纪,穿着一身白大褂。
“原来是魏医生啊!”何晓初浅笑着的叫了句,与魏志刚的热情形成强烈反差。
当年要不是他间接帮了肖胜春,她的生活一定和现在不同。
这些年来,每次他们同学聚会,魏志刚总是试图接近她,也许也有歉意吧,她却总难接受。
出于给老公面子,偶尔对他笑笑,却都是礼貌疏离的。
魏志刚早习惯了何晓初的冷淡,谁叫他当时就是猪油蒙了心呢。
“这位是?”
他打量了一下杜明凯,心中暗想,真是个帅气的小伙子。
可是何晓初病了,为什么不是肖胜春陪着,这人是谁呢?
被他问起,何晓初的脸“刷”地一下红了。毕竟是做贼心虚,要是没和他抱过亲过,她能理直气壮。
现在,怎么说他们也像是见不得光的关系,她真做不到那么淡定。
“我弟弟!”慌乱中,她撒了个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