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的胡乱的穿上衣物,趁着他还没醒过来,也急忙的拿起桌子上与他的并排摆放在一起的她的手机,然后,莫晓竹飞也似的就往门前跑去,只想离他远一点,能离多远就多远,然后,她要报警,她要告他,她要让他知道那样残忍的对她的后果是什么。
她莫晓竹可不是好欺负的。
莫晓竹跑得飞快,她才发跑出房间,身后,就传来了男人的低喝,“晓晓,你去哪儿?”
那道男声让她跑得更快了,开了大门就跑出去,一边跑一边喊着:“救命救命呀。”
“莫晓竹,你给我站住。”
傻子才会站住,虽然她现在全身虚软,一丁点的力气都没有了,可是,她不能停下来,停下来就会被他捉住,那谁知道他接下来又要对她做什么呢。
莫晓竹冲进了电梯,电梯外,水君御正拼命的追向她,急忙的按下关门键,电梯便开始迅速的下降。
粗喘着,刚刚跑进电梯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
可,她不能再拖延了,否则,就是自己害自己。
凡事,都讲究实效性,就是一定要快,越快越好。
莫晓竹拿出了手机,她按下了“1`1`0”三个数字,真的要报警,她恨死水君御了。
电话很快被接通。
莫晓竹真的告了,当接线员听到她要告水君御的时候,先是滞了一滞,然后道,“是水厅长吗?”
“是的,就是他。”她的声音无比的气愤,气愤水君御对她做过的一切。
“这……好吧,请问你现在在哪个位置?还有,水厅长现在在哪儿?”
“他在我家里,我正在逃出去。”她咬牙切齿的说道。
“好的,请手机开机,我们将会随时与您取得联系。”接线员说完就挂断了,莫晓竹松了一口气,抬头时正好电梯到一楼了,门开,她才要迈出去就傻住了,电梯外,赫然就站着水君御,他居然比她还更快抵达底楼,才要迈出的脚及时的收回了,伸手就要去按关门键,可这一次,她没有如愿,水君御比她快了一步,一伸手,他的手挡住了她的,随即,整个身形一移,他进了电梯里,后面,还有人要进来,他却连头都没回,冷声道:“都给我乘下一部电梯。”
他这一嗓子立刻吓退了那才要进来的人,谁也不敢进了,眼看着那些人被挡在电梯外,而她又出不去,莫晓竹急了,可是没用,水君御的身后,电梯门徐徐关上,电梯里一下子就只剩下了她和水君御。
四目对视着,她心慌的看着他的眼睛,“你要干吗?”不会是又要杀她吧?那一次她和木少离一起,差点就被电梯的突然失控而下坠害死了。
“怕了?”他开始向她逼近。
身子不住的后退再后退,可是很快的,她的身体就抵在了冰凉的电梯墙壁上,她已无处可退。
水君御还在逼近,他停在了她的身前,高大的身形笼罩着娇小的她,她慌乱的看着他,“我没有偷走强强和薇薇,真的没有,你怎样逼我都没用,我是真的没偷。”
他一笑,目光深冷而揶揄的道:“打1`1`0告我了?”
她立刻张大了嘴,她挂断1`1`0电话的时候正是电梯门开的时候,可他居然就知道了,这也太快了吧。
“怎么?不敢承认?莫晓竹,敢做就要敢当吧。”
“我才不怕,我只是没有想到你居然与警察狼狈为`奸,我告你怎么了,谁让你那么对我,你那是诱`奸是逼迫是……”
她的声音突的停住了,只为,男人的手落在了她的唇上,他的指腹摩梭着她的唇,就在电梯里静静的看着她,电梯,一直往上,仿佛永远也不会停下来一样的让她根本就看不到任何希望,她报警也没用,就连警察也是听他的,是了,他是厅长,是人人都敬畏的厅长,她讨厌他的手指,可是偏偏,他的手指就是不住的磨梭着她的唇,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可这时候,她已经不敢激怒他了,因为,此时的水君御绝对的什么事都能够做出来。
“是诱`奸吗?是逼迫吗?”突的,他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冷沉的响彻在她耳边。
“是……就是。”她气愤的道。
“可是明明你也很享受的呀,不是吗?”
她的脑海里回想起了昨夜发生的一切,他喂食她吃了那粒药丸,她迷失了自己的本性,甚至于不住的求他……求他要她。
天,她是真的求他了。
“想什么呢?回味我是怎么要你的,是不是?”他的手指还点着她的唇,“昨晚上,你下面,还有这张嘴,都吃过我的呢,而且,还一直浪`叫着,你说我要是把你那样动`情的表现交给警察,他们会认为我是诱`奸你吗?我可是完全的是在满足你,莫晓竹,倒是我,要告你迷惑我,最多,我被扣几个月的工资,就连饭碗都不会丢,呵呵,你以为随便你一个莫晓竹就能动得了我吗?就连木少离都没有这个本事,更别说是小小的你了,哈哈。”
她呆住了。
她傻住了。
她做了多么愚蠢的一件事。
可是现在,她已经没有办法补救了,因为,他知道了。
他怒了。
由着他的声音他看她的眼神她就知道了。
一瞬间,她想逃,可是,封闭的电梯让她根本没处可逃。
长发,突的被揪住,再被拉起,他拉着她的头仰起,然后,膝盖一顶她的腿,低喝道:“给我跪下。”
她不想跪的,可是,她的腿就被他的力道一下子顶得坐在了电梯的地板上。
男人一手揪着她的头发,让她的头继续的仰视着他的脸,就在这时,男人的另一手迅速的拉开了他裤子的接链……
男人,又一次的怒了。
怎么也忘不了妈妈死时的惨状,那一个画面,足以让她铭记一生,“水君御,我恨你。”她平静的说出这六个字,却刻进了男人的心里,让他骤然一痛,“为什么?为什么?”
“你自己知道。”清扬的一笑,即使狼狈,她也不想在他面前失去自我,失去自尊。
那样的笑,那样的声音,刺痛了水君御的眼睛,
脸红涨了,“你……你放了我,不然,我要报警。”
“你报呀,我随便你报,你喊都可以,喊吧。”
她的窗子关得严严的,她喊有用吗?
她的手脚都被绑着,她要怎么报警?
“水君御,你到底要干吗?”
“强强在哪儿?”他停下了所有的动作,黑眸从上到下的扫视过她的身体,“就因为你恨我,所以,你要把强强和薇薇一并的带走?然后好彻底的摆脱我吗?”
“我说了我没有带走强强和薇薇,为什么你不信呢?”怎么一切又回到了原点,让她纠结的难受着。
“莫晓竹,你信不信我真的能把刚刚拍的你的照片都发到网上去?”
她信,这男人绝对什么都可以做得出来,皱着眉头,她不吭声了。
“你不说我就去发了,还有,在你说出来之前你就一直这样的躺在这里,你甭想让我放了你,还有……”他邪笑的看着她,“一会儿我会让你求我,求我要了你,哈哈,你不是恨我吗?这次,我要让你恨得彻底,让你一辈子记住我才是你的男人。”
他的声音霸道而强势,就象是要夺走她的灵魂一样。
闭上了眼睛,她低声道:“随便你。”她要让自己没有感觉,这样,就不会去在意他要做什么了。
“还有,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情了,你刚刚的叫声很好听呢,一会儿我就发给木少离,他一定很喜欢听呢,多动听呀。”
眼睛,紧紧的闭着,他是恶魔,他该死。
“怎么不说话了?
“呵呵……”见她不回应,他又笑了,原本的温柔已然因为她的那句‘可我,还是恨你’而荡然无存,“我会让你说话的,很快。”
他似乎是离开了她的床,因为,周遭那些属于他的气息在慢慢遁去,空气里依然还飘着两个人身体里所散发出来的气味,莫晓竹悄悄睁开了眼睛,水君御果然不在。
他出去了。
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希望,一下子升起,她试着动一动,脚踝那的结打得特别的紧,让她就是没办法踢开,可是手腕上的衣服却有可能被解开,莫晓竹费力的移着被绑在一起的两手,因着被绑,让她非常的不灵活,移了半天才把两手移到了头顶,可,却怎么也落不到唇边。
莫晓竹急了,真怕水君御马上回来,她要快点,若是解开了,她就打电话报警,她要告他。
眼看着手怎么也落不下来,莫晓竹只好吃力的抬起了头,她要用牙齿咬开手腕上的结,那么,她就解放了。
一点又一点。
牙齿终于碰到了那结,咬啮着,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停留在了那个结上,快了,真的快要解开了。
心,在雀跃着,水君御,只要让她解开了,她会让他后悔,后悔这样对她。
要快,要快呀,真怕他突然间的出现在她面前。
就在她努力的用尽所有精力的要解开手腕上的结时,突的,一道声音冷冷的传到她的耳边,“莫晓竹,要不要我帮你?”
“啊……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她半点感觉都没有,刚刚根本就没有听见他进来的脚步声,“你是人是鬼?”慌乱的看着他,她觉得无助极了,才有的希望转眼就成了空,因为,男人的眼神告诉她,他现在很生气,只怕,接下来她的磨难只会更多而不会减少。
“你说呢?要不要试试我是人是鬼?”忽的,他按灭了房间的灯光,转而打开一盏墙壁灯,让室内的光线柔和的如梦似幻一样,如果是在平时,她一定觉得这是很浪漫的光线,可此刻,看着水君御,她觉得一切都不浪漫了,相反的,带给她一种说不出的刺激感与恐惧感。
“瞧吧,是不是有影子?我是人呢,一个会让你欲生不能欲死也不能的男人,呵呵,说吧,强强在哪儿?”
她抿着唇,就是不说话,她死不了,于是,活着也就变成了痛苦。
“不说是不是?好吧,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男人的一只手突的抬起了她的头,让她的头被迫的枕在了他的腿上,然后,一只手突的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另一只手则捏住了她的鼻子,莫晓竹顿时只能用口呼吸了,眼神惊恐的看着水君御,她不知道他要干吗?
就在此时,他忽的一俯首,牙齿叼起了一粒早就放在她身边的药丸,再停在她微张的口上,然后,他的牙齿一松,那粒药丸顷刻间就落在了她的口中。
他继续捏着她的下巴,鼻子也被捏着,她想说话,想要问他他给她吃的是什么,可是,她根本没办法说话,“吃吧,吃了你就会乖乖的说了,莫晓晓,你休想逃出我的手心,你想跑?除非你把强强和薇薇的下落告诉我。”
那粒药丸已经滚到了她的喉咙口,男人还死捏着她的下巴和鼻子,她吓坏了,因为她不知道她要吃下的是什么。
可,她根本没有拒绝的能力,“咕噜”一声,那粒药丸就在他的强行折磨下咽了下去,“呵呵,是好东西。”
根本不可能是好东西,他一定是骗她的,“是什么?”
他笑了,两手松开了她的下巴和鼻子,然后唇贴上了她的耳朵,他冷沉笑道:“是情药。”
“啊……不要……不要呀……”她惊叫,她知道那东西的威力有多大,到时候,她会迷失本性的。
“说吧,你现在说还来得及,你现在说了,我就给你吃解药,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到时候,你受不了的不但要求我上了你,而且,还是会说出来的。”
她根本不知道强强和薇薇在哪呀,她急坏了,偏,男人根本就不相信她,让她真的无语了,“水君御,也许是你家人做的呢?你应该去查你的家人,而不是在这里逼迫我。”不知道那粒药丸什么时候发作,可是,她现在就开始提心吊胆的怕了起来。
“你以为水家的佣人都有你这样的胆子吗?看来,你根本不知道我以前是做什么的,呵呵,我是黑道起家的,我告诉你,我杀的人连我自己都不记得有多少了,莫晓竹,你觉得我家里的那些佣人敢明目张胆的偷走强强和薇薇吗?再有,那些人都是我精心挑选了留在家里的,我比你更熟悉他们,我已经查过了,除了你,谁也没有这个动机和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