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
在那四名吴家修行者准备动手的时候,陈青身前的桌子上,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墨绿色的葫芦。
被他一下拍在桌子上。
吴弘杉一怔:“这是”
他话还没说完,那葫芦里,便瞬间冒出一股股浓烟,四散蔓延,只是眨眼的功夫,整个酒楼大堂,就被雾气般的浓烟填满,伸手不见五指。
四名即将出动的修行者,也被迫留在原地,他们一个个眉头大皱,发出惊疑不定的声音。
“陈兄果然没有让我失望,这两个小虾米,果真奈何不了你。”吴弘杉进门后,没有看张宗衡哪怕一眼,但他话里的意思,已经表明张宗衡和那名剑客,都是他派来的。
陈青把匕首上的血迹,在剑客身上擦了擦,起身后就回到桌前,仿佛吴弘杉并不存在。
林安心斜着看了吴弘杉一眼。她很不喜欢这位吴家公子,总觉得对方微笑从容的模样,是无时无刻都在保持的一种表演,看着让人觉得恶心,她见陈青古波不惊,便安心在桌前做了下来。
陈青不理吴弘杉,这让吴弘杉既难堪又意外。
难堪是源于陈青的无视,意外是在明知刺杀是他主使的之后,陈青却没有对他发怒。
别说发怒,就仇视的眼神都没有。
陈青平静而平淡。这份平静与平淡,是对吴弘杉最大的蔑视。
吴弘杉有些不高兴,但看到陈青已经重新坐下,他便不能站着,也就近寻了张桌子坐下来,用不曾消减的笑容,来掩饰他变化的心境:“陈兄这等气定神闲,是准备好坦然赴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