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千书长叹一声:“如果我们这样的人,能够被称为天才,那么能够形容雪君的,就只有一个词。”
陈青好奇道:“什么词?”
宋千书咬了咬牙:“妖孽!”
陈青恍然,十三岁的须弥境九品,可不就是妖孽?
然而在陈青前世的记忆中,当他完成三十年宗门修行、三十年江湖闯荡,最后进入西凉朝廷的时候,京城的大满境高手中,并没有一个叫宋雪君的。
而按照宋雪君目前的修行速度,六十年后成就大满境,是板上钉钉的事,甚至极有可能不止于此。
陈青不禁感到奇怪,据他所知,彼时西凉大满境以上的修行者,确实就他和当时的西凉皇帝两个人而已。
宋雪君很快就带着宋阀高手过来了,因为时辰已晚,宋千书也不便久留,带着耶律明光向陈青告辞。
当然,若不是因为陈青,他也没做这件事的机会,现在跟陈青也算是并肩作战了,彼此之间的感情自然更不一样了些。
男人之间的感情要想很深厚,有两个最简单的途径:年少的时候一起闯祸,成年后一起奋斗。而现在,陈青和宋千书两人,就在为了干成一件大事并肩奋斗。
宋千书也由此明白,陈青为什么要把耶律明光送到宋阀看押,而不是送去兵部了。
宋雪君见两人笑得开怀,也跟着咯咯笑起来,她笑得同样开心,但声音并不大,只把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陈青察觉到宋雪君的笑容,不由得多看了她一眼。
陈青和宋千书三言两语,就划定了耶律明光日后的“悲惨”际遇,他却一点都没有惊慌。反倒是看陈青的眼神,充满了敬佩之意,好像很是佩服陈青引蛇出洞的计策。
陈青问宋千书:“不把耶律明光送去兵部,兵部会不会有什么非议?”
宋千书一挥衣袖,“只要攻打黑风岭的军功归到宋阀名下,那么耶律明光就是宋阀擒住的。我们看押、审讯自己的俘虏,兵部能说什么?”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门阀子弟的底蕴和傲气尽显无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