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无忧点了点头,冲着曼殊笑了笑,“曼殊,早。”
“洛楚早”曼殊甜甜一笑。
“曼殊,你去给师妹沏杯茶来,洛楚,坐。”韩逸支开她,好让楚无忧说事。
楚无忧便将昨日二师兄说的事又详细的说了一遍。
韩逸面色有些为难,“此地距离秦瑶国不到四千里,来回就是八千里,若是去的话,只能咱们两个去,带着池一和承三恐怕回不来啊。”
八千里跑一趟,恐怕两人只能剩下一成功力,有些太冒险了。
“嗯,到时如果需要去救师兄的话,就只能咱们两个去了。”楚无忧想了想,“或许,咱们只要出了秦瑶国就可以坐马车回来。”
韩逸摇摇头,“没什么用,出了秦瑶国,就剩不到千里的路程了,还是带不了他们两个,还是让他们在家里接应吧。”
两人正说着,曼殊端着茶盘进来了,眼睛红红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分明是刚刚哭过了。
韩逸顾不得楚无忧在场,站起来双手就握上了她的香肩,“曼殊,你怎么哭了?有谁欺负你了吗?”
曼殊眼神躲闪,强颜欢笑,放下茶盘,“相公,没事,是虫子迷了眼睛。”
“胡说,这都十月了,虫子早冻死了,哪里来的虫子,说,谁欺负你了。”韩逸急切的等她说出事实,可曼殊就是不肯说。
“洛寒,这还用说么,难道你猜不出来吗?”楚无忧也站起来,看着千娇百媚的曼殊,“曼殊姑娘,你也算阅人无数的人了,难道就对付不了一个黄毛丫头吗?以后她怎么说你,怼回去就是了,不用客气。”
曼殊从韩逸的包围中抬起头来,漆黑的眸底暗藏聪慧,“洛楚姑娘说的是,可是她是相公的弟子,我怎么好跟一个弟子争风吃醋呢。”
“弟子?争风吃醋?哼,千阙门有规矩,女弟子不能喜欢男师父,曼殊不必担忧,她对你不敬就是以下犯上,若是她胆敢有半分逾越,无论是师兄还是我,都会替你做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