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大意了,一连三日他来了都被我点了穴,让冷江扛到病房去睡,第四日,确实是我大意了,看来熟人也不能放松警惕啊。”楚无忧摇了摇头,以后还是小心些的好。
权天冥端起酒杯跟韩逸就碰了一杯,会心一笑。
吃完饭,几人找了一家近一点的客栈,订了几间上房,又去了将军府。
白天三人在房间里找东西的时候都是很小心的翻动,因而到了晚上,刘琦沉浸在伤子的痛苦中,还没有发现有东西丢了,但人被劫走,还是加强了守卫。
刘琦年近四十,大儿子都要比楚璟兮还要大上一岁,大儿子如今被烧的面目全非,刘琦又恨又恼,晚上饭也吃了几口便吃不下了,看着请来的十几个大夫都不中用,看了一眼烧伤的公子,摇摇头就走了,刘琦只能干着急,看着发妻和儿子痛苦的哀嚎,却没有丝毫办法。
儿子伤的这么厉害,火烧的这么大才有人发现,府里的下人有不少跟着倒霉,被杖责至死。
将军府的守卫见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今晚值守格外认真,但还是被楚无忧、韩逸、权天冥钻了空子,成功的进入了书房,根据楚无忧的记忆,拿走了盒子里所有的书信。
几人回到客栈,将偷来的书信摆在桌子上,数了数共一百二十八封信。
“这个刘琦,头脑简单四肢发达,难道他就不知道这些书信留着就是证据吗?”楚无忧看着这些书信摇摇头,“太蠢了,看了烧掉不就完了吗,也不知道留着干嘛。”
“忧儿,你这就不懂了,这些信留着固然是证据,但也是要挟别人的筹码,是把柄。”楚无忧没有兴趣翻看这些枯燥的信件,“池一,走,咱们去睡,让他们看去吧。”
权天冥看着楚无忧要跟洛池一去睡一个床,放下手里的信就将楚无忧拦了下来,“王妃这是要去哪里?”
斜眼冷冷的瞪了洛池一一眼,“池一,你自己睡一间,王妃要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