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宽大的书房里,哪个东西像是机关的旋钮呢?看不出来,只好一个一个的去旋转了一遍,甚至连烛台都试着去转了一下,墙上的装饰品、字画也都掀开来看,看来令牌确实没有放在这里。
看到屋里没人,楚无忧不慌不忙的将整个大楼都转了一遍,花瓶、瓷器、佛像、玉观音、古玩字画看着都价值不菲,摆了一大片,就连甚至砚台看着都很别致,茶盘和桌案都是沉香木做的,“一个武将这么讲究,不知道他懂不懂得欣赏,杂七杂八的什么都有,我看十有八九是别人送的。”
楚无忧失望的原路返回,韩逸和权天冥还在那里。
“怎么样,有什么收获吗?”韩逸看着楚无忧的表情并没有喜色。
“没有,应该在他的卧房里,会客的正堂光溜溜的什么都没有,书房只找到这个。”楚无忧从袖笼里掏出了用锦缎手帕包裹着的将军大印,递到了权天冥手里。
权天冥打开包裹看了看,“虽说对我们无用,可是他丢了大印却很麻烦。”权天冥得意的将大印重新包好放进了自己的袖笼里。
“这个刘琦估计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或者贪墨了不少的军饷,书房里的古玩字画,玉器瓷器一大堆,我看着都价值不菲,就连那个砚台我看着都很不一般,嗯——比你长烟阁里的砚台要好的多,一个大将军估计没这么多钱买这些东西吧?”
看着权天冥的表情,楚无忧知道,他生气了,刘琦多少俸禄男人再清楚不过,一年几百两银子怎么能买得起那么多古玩字画,名贵瓷器呢?
守株待兔的时间总是过得很慢,楚无忧等的无聊,“我去转转,不行就来个调虎离山,你们两个可要抓住机会啊,顺便看看你那两个属下关在什么地方。”
楚无忧在偌大的将军府里边窜来窜去,如入无人之境,有十一个院子住的是女人,院子里站着等着伺候的一两个婢女,六七个院子住的是下人,院子里偶尔有一两个人走动,还有晾晒的衣物之类的,都没什么可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