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什么也没查的,所有的王公大臣还有提前驱赶百兽的那些人,都查了,没有可疑的人。”权天冥觉得有些内疚,有人在秋猎之时动手,早就得到了消息,自己还是没有查出来,导致皇上和楚无忧、韩逸一起遇险,说明这背后的人隐藏的很深,势力也很大。
两人老老实实的睡觉,这营帐隔音效果实在太差,有点动静人家就听到了,实在不是办好事的地方,不过就算只能抱着,权天冥也觉得很满足。
此后几天楚无忧和韩逸一如既往的跟在皇上身后狩猎,权天冥却无心狩猎,看上去心事重重。
冷川和冷河走了将近半个月也没有消息传来,是两人没有查到什么,还是出了什么事?一连几天权天冥都在想这个问题,越想越担心,恨不得马上赶回南疆去看个究竟。
秋猎结束,禁军护卫着皇上的车队回京,权天冥的大帐中站着七八个一身铠甲的人,看着一言不发忧心忡忡的权天冥。
大帐里静的可怕,不安的气氛笼罩着每一个人,关于南疆两位将军不合的传言众人都知道,一旦两人有什么异心,那权天冥的罪过可就大了。
“大将军”楚璟廷双手抱拳,“末将愿意带兵跟随大将军去南疆烛州探个究竟。”
权天冥看着楚璟廷,摇了摇头,“你那两万人要好好守着京城,若是他们真有异心,两万人根本不足以跟他们对抗,无异于以卵击石。”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京城的这两万人马一旦调动,势必会被父皇知晓,就更瞒不住了,“我自有办法,你们带兵回去吧。”
权天冥“腾”的站起来就向楚无忧的帐中走去,楚璟廷不放心的跟来了。
“忧儿!”权天冥一身铠甲,一阵风似的进来了,“南疆军中可能出事了,你跟韩逸送我去一趟,不能再等了,我已经派冷江回去拿兵符和将令了。”
楚无忧看着权天冥一脸的忧心,认识这一个多月来他一向淡定的很,关于他也听说了不少,战神的名号啦,治军严禁等等,无不颂扬他的治军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