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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洛池一端着水盆准备进来服侍楚无忧梳洗的时候,还没打开门就被楚无忧撵回去了。
“池一,先出去,一会儿再进来。”楚无忧摇晃着权天冥,“你不去上朝啊,都晚了。”
“今日休沐,不上朝,再睡会儿,躺下。”
“不行,还要练功呢,一会儿洛白该起来了。”楚无忧坐起来的身子又被权天冥扯了回去,被迫窝在男人怀里继续睡觉。
果然,一刻钟不到,哐啷一声,洛白闯了进来,看到床上竟然有两个人,不由分说的爬到权天冥身上,拉开他抱着楚无忧的手臂,坐在了两人中间,两人被迫分开,“娘亲,爹爹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也不叫上我,今晚我不要睡厢房,我要跟你们一起睡。”
“好好好”
两人被这一小只搅得睡意全无,门外的洛池一也明白了,师父不让自己进去,是因为殿下也在里面。
“忧儿,你们每天都起这么早吗?”权天冥睡眼惺忪慵懒的坐了起来。
“是啊,早上要练功。”楚无忧从床上起来,自己套上衣服,才让洛池一进来了。
权天冥叫来了外面的冷江服侍自己穿衣洗漱。
上午楚无忧等着韩逸,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没见过洛寒这样啊,池一你去看看,你师伯为什么还不来,说好今天他来商议秋猎的事情的,算了我们去他那里看看。”
洛池一率先去备车,权天冥赖在这里不走了,不仅跟楚无忧一起吃了早饭,就连去找韩逸也要跟着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