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君,储君,最后能登上皇位的一定就是储君吗!不是啊,我告诉你。”太子气急了,扬起手就向阿贵的脸招呼了过去,阿贵也不敢躲,太子的手最终停在了空中,又放了下去。
“看殿下说的,难道他还敢造反不成吗?”阿贵不屑的反问了一句。
太子殿下得意的笑了笑,“你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我,我记得忧儿曾经说过,想要对付他,刺杀是最笨的办法,成功率低不说,还容易暴露自己,一定要跟敌人搞好关系,出其不意的给他致命一击!”
“殿下是想到了什么好办法吗?”阿贵看着主子胸有成竹的样子,似乎已经有了主意。
“这个要从长计议,让我好好想想。魏王府还有什么动静?”太子在魏王府埋了眼线,以虽是了解动向。
“嗯,半个月前尔雅公主醒了,但是腿好像走不了路,听说每日都让人搀扶着练习走路呢。还有北月国的使者快要到了,这笔账估计是要好好跟魏王府算算了。”阿贵给太子端过一杯水来,递到了太子手里。
太子慢慢的喝着茶,“好好盯着,必要的时候去添一把火,最好是把公主在魏王府的遭遇,一五一十的添油加醋的说给使者听,要让人家了解的清清楚楚。”
“殿下,太子妃的人选皇上已经催了好几次了,不知殿下打算怎么办?”阿贵知道太子心里还想着楚无忧,可是似乎也不太可能了。
“留着,这次忧儿被他伤了,到时候忧儿从千阙门归来,不一定会回到他身边,皇位和忧儿都只能是本宫的。他这次去千阙门不是连句话都没跟忧儿说上吗,说明什么?一年过去了忧儿还在生他的气。”太子把玩着手里的茶杯,眸光深邃清冷。
千阙门,洛楚寝殿
楚无忧在给小小一只喂奶,“师父说你姓权,权姓是皇族姓氏,虽然师父不告诉我你的爹是谁,却悄悄的让你爹来看过我们了,这个金锁也是你爹给的,所以说你爹还是很疼我们的。”
楚无忧慈爱的眸光注视这怀抱里的婴儿,另一只手抚摸着精致的金锁,背面刻着:父:权天冥四个字,楚无忧反复摩挲着权天冥三个字,他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