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无忧头贴着男人的胸膛,手慢慢的穿过腋下,得意的咯咯咯的笑起来,“怎么样,被我勾引到了吧?哈哈哈哈......”
得意忘形之际,楚无忧感觉肩头一麻,糟糕被他点穴了!双手也被慢慢的放回身侧,眸中闪过一抹悲伤,“你,你,你是不喜欢我了吗?”
权天冥去她的床榻拿过中衣替她穿上,系好带子,将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回床上,盖好被子,“忧儿,莫要再挑战我的底线,让我犯错误,我也是男人,和别的男人一样受不了你一次又一次的诱惑,鱼水之欢回府后再好好满足你。若是外面守卫的将士听到帐中这靡靡之音,会如何想我这个大将军,我还如何统领这十五万大军。好好睡吧,明日还要训练呢。”
自己只顾着这个恶作剧会很好玩,看着权天冥一脸认真的样子,楚无忧认识到自己玩笑开大了,有些委屈,又可怜兮兮的说:“我记住了,你解开我的穴道吧,好难受。”
权天冥伸手在她肩头点了一下,解开了穴道,转身回自己的床铺睡觉了。
没面子,实在没面子,碰了一鼻子灰的楚无忧只好老老实实的训练,老老实实的在自己的床上睡觉。
上午楚无忧已经轻松跑完二十里,正在排在士兵队伍里做俯卧撑,一个身穿铠甲的人蹲在了身边,蚊子似的声音,“娘娘,冷江来了,大将军请您去看看。”
冷江的石膏该拆了,不知道恢复的怎么样了,听到冷川的声音,楚无忧从地上弹起来,一溜烟的跑进了权天冥的营帐,韩逸几乎和她同时跑进营帐,两天同样担心他恢复的情况,尤其是粉碎的膝关节。
权天冥的营帐前和营帐里面围满了人,都是冷江昔日的好友兼战友,看到冷江被人抬着进了大帐,都跟着进来了。
两人紧张的看着轮椅上的冷江一身宽大的白色中衣,倒是气定神闲,一个月未见,冷江被养胖了些。
半晌,韩逸才吐出了几个字,“冷川,你在他的胳膊上轻轻的拍一掌,震碎石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