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肃很满意的笑着:“很好,这才是为父的女儿,如今还在二皇子的丧期,可能还需三两个月,芜霜你就趁着这段时间,把该裁做的嫁衣都准备准备。至于嫁妆方面你无须担心,我会吩咐管家多多配合五姨娘操办。”
“是,女儿遵命,那父亲先与大哥谈话,女儿告退。”纳兰芜霜福身离开,她怕再呆下去出什么洋相。
出了书房后,纳兰芜霜的心跳慢慢归于平常,不顾会灼伤的后果,纳兰芜霜强迫自己看着刺眼的太阳,心里大舒一口气,暗道:“纳兰明珠!纳兰怜影!从今往后我等依旧云泥之别,只不过我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妃,而你们,现在一个只是在别庄连下等人都不如的奴才,一个却是马上下地狱的鬼!哈哈哈哈。”
……
目送纳兰芜霜离开后,纳兰毅才恭敬的对纳兰肃说:“父亲就如此相信纳兰芜霜?”
纳兰毅起身,毫不避讳的打开书柜里的一个暗格,从里面拿出一道密信递给纳兰毅,不屑一笑:“纳兰芜霜只不过是稳着皇室的一颗棋子罢了,能指望她起什么作用?毅儿你看看这封信,有什么想法?”
虽然是兄妹,纳兰毅对于纳兰芜霜的遭遇也不同情,他可没有忘记前段时间她和纳兰怜影联合设计陷害他的母亲和妹妹,如今有这般下场也不过是罪有应得而已。
接过密信,纳兰毅狐疑的打开,没有长篇大论,只有寥寥数语:“医仙徒弟未死,白芷婷与轩辕痕有踪迹。”
“父亲,这?”纳兰毅瞠目结舌的看着纳兰肃,没有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提及白芷婷和轩辕痕,纳兰肃咬牙切齿的说道:“纳兰怜影并非为父的女儿、你的庶妹,是白姨娘与楚国异姓战神轩辕痕的孩子!”
“可这……不是说轩辕痕在十年前已经战死沙场,在数万马蹄之下尸骨无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