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萧老不再说话，他重新坐了回去，沉默地看着萧成楠。

“成楠，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知道。”

“宛晴走的这两年，看见你整天过的那么痛苦，我也知道，我们萧家对不住她。”

萧成楠没有说话。

“可是，你现在这样，你觉得你们会有结果吗？”

“有。”萧成楠直视着父亲的眼睛，“我不会再放开她第二次了。”

“可是……”

“集团的事，我一个人也可以。”萧成楠打断了萧老的话，“我的另一半是我的爱人，不是商业伙伴。”

萧老也看着萧成楠，半响，他叹了一口气。

“我已经老了，虽然你从小到大一直都是我的骄傲，但是我还是总把你当成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儿，总是以为只有我自己的决定才是正确的。”

“也许当初，我不逼着你娶宛晴，也就不会发生这些事情了。”

“其实想想，是我啊，是我害了宛晴，也害了你啊，我的儿子。”

萧成楠一直没有说话，他看见他已经年迈的父亲眼角有一点晶莹的泪花。

“我是真的老了啊，看着你把集团管理的这么好，我很欣慰，很骄傲。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就做你喜欢的事情吧，爸爸不会再束缚着你了。”

“还有，代替我这个糟老头，对宛晴道个歉吧。”

乔宛晴就那么站在那里，“你怎么……”

“昨晚说了今天来接你。”萧成楠走了过来，拿过乔宛晴手里的文件，“走吧。”

坐在萧成楠的车里，乔宛晴说不出心里究竟是什么感受，用五味陈杂来形容再合适不过了。

说实话，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收拾好一切下楼的时候，她的心里都有一丝期待，而在门口看见萧成楠的时候，她也是真的，有些开心和惊喜。

可是，乔宛晴，不应该啊，为什么你又在被萧成楠牵着鼻子走了啊？

乔宛晴还是懊恼，她已经不能再那么轻易相信萧成楠了。

一路上并没有什么话，下车的时候，萧成楠伸出右手，揉了揉乔宛晴的头发，“好好工作，再见。”

乔宛晴顿了一下。她没说什么，拉开车门走了出去。

但是走了没几步，她就又转身，在萧成楠车前弯下腰，“萧成楠，你真是太了解我了，所以可以这么轻易地就牵着我的鼻子走。”

萧成楠看着她。

“可是，我才发现，这么多年来，我似乎一点也不了解你，所以我这么容易就会上你的套。”

说完，她没有等萧成楠的回应，就回头大步离开了。

萧成楠坐在车里，看着乔宛晴越来越远的背影，一直到看不见了，他才开车离开。

他的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他的珍珠，开始动摇了啊，总有一天，她一定会回到自己的身边。

……

之后的一段日子，萧成楠一直都在很好地扮演着一个追求者的角色，他每天都接送乔宛晴上下班，经常带乔宛晴去吃饭，时不时还会送她一束花。

尽管乔宛晴每一次都不会多说话，基本上都保持着沉默，有时还会警告萧成楠不要再找她了，但是萧成楠还是像什么也没听到一样坚持不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