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你看看妈妈?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柳忆珍担心的看向纪寒灵,纪寒灵一看自己的母亲来了哭得更加厉害了,她哽咽的说道:“妈妈,让……让他走,我……我再也不想见到他。”
柳忆珍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看到女儿这样的转变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她对着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保镖走到了封靳言的身边,“先生,请。”
虽说语气很是客气,但是封靳言知道一旦自己反抗的话,那么自己绝对会被扔出去。
再加上纪寒灵的情绪实在不太好,如果他出去后可能会好一点,他只能抱歉的对着柳忆珍说。
“阿姨,你好好照顾灵儿,我回头再来看她。”说完便走出了病房。
柳忆珍在封靳言走后,越想越觉得应该让她的女儿尽快的离婚,否则这种伤害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柳忆珍轻抚着纪寒灵的头发,“灵儿,妈妈也知道要割舍一段感情不容易,可是妈妈实在不愿意看见你这个样子啊。”
纪寒灵像小的时候一样静静地躺在母亲的怀中,并没有说话。
“灵儿,你这会就听妈妈一句劝好不好,和他离婚吧。”
“好。”
柳忆珍听到了一声堪比蚊子般的声音,但是仍在她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她怕是会自己的幻觉仍然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灵儿,你说什么?”
纪寒灵轻轻将自己的头抬起来,嘴唇已经被她咬的发白,她已经哭不出来了,眼泪全部都为封靳言流干净了。
“妈妈,我说我同意离婚了。我已经想明白了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错误,我不应该这么任性的。”
“还害得你这么担心我,我已经想明白了无论怎么样我和靳言之间永远横着两个人,一个是我的孩子另一个便是纪夏暖。所以长痛还不如短痛。”
柳忆珍这才觉得自己一直呵护的那个小丫头真的长大了,她对事情已经有了自己的看法,这是这种成长却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纪寒灵可以一辈子当她的小公主,可是她也有老的一天啊,到那时纪寒灵该怎么办呢?
柳忆珍的心里突然浮现了一丝的愁绪。
“灵儿,你放心。离开了封靳言你会发现还有更好的人在等着你呢?”柳忆珍别有所指的说道。
其实,经过这几天的观察,她越来越喜欢陆霄竹了,这个人家庭和睦,对待纪寒灵也不错,如果纪寒灵嫁过去坑定不会受欺负,不过还是要在观察几日,可不能让女儿在重蹈覆辙。
纪寒灵丝毫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已经想到了这么久远的地方。
“妈,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我现在困了想休息一下。”纪寒灵憔悴的说道。
柳忆珍在心里对封靳言更加看不起了,都是他才让纪寒灵变成了这个样子。
“好的,灵儿。你睡一觉吧。妈妈就在外面。”说着便退出了病房。
纪寒灵不明白自己到现在还在奢望什么?希望封靳言安慰自己,然后告诉她这一切是他的错吗?
但是,纪寒灵知道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其实有时候想一想,也许这场婚姻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是一场错误,在爱情的世界里面谁先爱上了,就注定这个人会爱的比较辛苦。
纪寒灵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勇气和封靳言走过下面的人生,一股从未有过的茫然涌上了心头。
“你来有什么事情吗?”
纪寒灵的语气十分的生硬,并且她的目光始终望向了远方。
纪寒灵对于来看自己的人是封靳言这件事情还是很惊喜的,但是她不敢给自己一点点希望。因为之前的伤害真的是太大了,她怕自己会再一次心软,会像那飞蛾一样,为了汲取那一丁点的温暖而粉身碎骨。
但是封靳言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冷漠一下子浇灭了心头的热情。
他满怀期待的希望纪寒灵看见自己会是多么高兴的神情,但是现实却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封靳言不知道的是没有人会永远停留在原地去等待那一份若即若离的爱情。
“灵儿,我错了,你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封靳言觉得这似乎是他唯一一次这么低三下四的说话。
但是他也明白自己的生命中已经离不开这个叫做纪寒灵的女孩子了,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纪寒灵稍微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原本那么高高在上的人居然会这样对自己说话。
但是那颗受伤的心真的再也经不起波折了。
“靳言,其实你不必道歉的。也许原本就是我自作多情了,三个人的感情原本就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是我一直在自欺欺人罢了。”
纪寒灵脸上露出自嘲的笑容,她早该想明白的不是吗?
封靳言一听这话心里面立刻就慌了。
“灵儿,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从未喜欢过纪夏暖,我一直把她当……”
说到这里封靳言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真的没有喜欢过吗?也许刚开始的是好感后来的就是愧疚,但是不管怎么说他真的伤害了两个女人。
“你相信我,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会向你证明的。”
封靳言激动地上前拉住了纪寒灵那苍白的手,原本纤细的手变得更加骨节分明,看的封靳言一阵心疼,下定决心要好好的弥补。
但是,有些事有些人,发生了便是发生过了,留下的创伤是怎么也无法愈合的。
纪寒灵慢慢抽出了自己的手,此时他的心情绝不像表面上的那么平静。
纪寒灵想到了封靳言在她怀孕时为他煮面,在她受别人的刁难时的出手相助。
女人都是感性动物,他们永远都会为曾经的一点小事而感动良久,这也成了男人的利器。
纪寒灵刚想说些什么,但是肚子突然一阵的疼痛,仿佛是那个无辜的小生命在谴责纪寒灵的心软。
纪寒灵猛地回过神来,她怎么还可以这么轻易的相信别人,自己的孩子难道不是这场阴谋的牺牲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