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何城说,封靳言公司的合同有些急事要处理,所以封靳言出国去处理了,今天就回来的,没错啊,他不是今天回来的吗?”韩梦雪突然更加迷糊了。
“您以为,封靳言要是因为公司的事出国会不带上何城,他肯定是去见纪寒灵那个小贱人了,现在他魂不守舍的,当然坐不住了,不知道纪寒灵那个小贱人又给靳言灌了什么迷魂药,靳言居然原谅了她,枉费我受的伤。”纪暖夏心有不甘。
可是,纪暖夏似乎是因为最近有些顺风顺水,居然忘记了自己摔下楼是因为自己想推纪寒灵摔下去,顺便害她流产,只是恰好自己摔下去了而已。如今,居然直接说自己是被推下楼的,真是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啊。
封靳言回到公司,总觉得心有里有些不踏实,连忙唤来何城,让他给小岛那边打给电话,询问一下情况,心里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一样。
何城听说自家总裁担心总裁夫人,心里有些高兴,毕竟,两人关系好,总裁才有人情味,在公司做事情才会觉得压力小一些的,这样,做事才会有动力和心情的。
何城心里很高兴,连忙答应,急急忙忙地出去了。
何城打了半天电话,结果都显示对方不在服务区,不然就是服务器繁忙,何城心里一惊,遭了,难道出事儿了。
封靳言在等着何城给自己带消息来,结果何城半天不回来,就按铃叫了秘书进来,让她给自己倒杯咖啡,顺便把何城给自己叫过来。
秘书不知道自家总裁的心思,自然是兢兢业业地去完成自己的工作。
而何城这边,在多次听到对方不在服务区后,就上网去查天气,才发现原来自家夫人那边可能会有暴风雨,原来只是暴风雨导致不能接收啊,何城放下了心。
“总裁,那边电话一直打不通……”何城老实告诉封靳言。
“什么,打不通电话?”封靳言先是一惊,难道真的生自己气了。转念一想,如果不是纪寒灵自己把纪暖夏推下楼,自己又怎么会愧疚,又怎么会在听到纪暖夏不接受治疗时要回来,就因为这样的小事儿生气不接电话,果然是个自私自利而又没有气量的女人。
一想到自己为一个这样女人担心,封靳言就觉得自己是疯了。
“打不通就打不通吧,你先去工作吧。”封靳言也不想再为这样的女人担心。
就这样了?何城很蒙圈,刚刚不是还很担心的嘛,话也不让自己说完,不会这么闹矛盾了吧,去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就这样。担心还要假装不在意,真是总裁心,海底针,难以琢磨。
封靳言觉得只是纪寒灵太过自私,也就难得再去过问她的事情了,而自己还要担心纪暖夏才是首要问题。
在纪寒灵昏迷的这段时间里,整个别墅里都十分压抑,佣人和保镖们大气都不敢出一个,生怕打扰到了纪寒灵休息,整个别墅里静得一根针掉在地上仿佛都能听清楚声音。
纪寒灵迟迟没有醒过来,而岛上的水电也还没有恢复,佣人们不敢用太多电,怕电力暂时不能恢复。
张阿姨寸步不离地照顾着纪寒灵,整整一个晚上都没有合过眼。夜里,纪寒灵就发起了高烧,无论是用酒精搽,还是敷冰袋,烧就是退不下去,张阿姨愁的白头发又多了几根。最后,还是医生在旁指导,亲自用土豆抹上酒精,反复贴,烧才稍微有些退了的迹象。
直到早上,纪寒灵身上的温度才退了下去,折腾了一晚上,张阿姨就让其他佣人都下去休息一下,自己独自一人照顾纪寒灵,其他人拗不过,就先去休息了。
“灵儿,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在没有人的时候,张阿姨一直叫纪寒灵为灵儿,她以为纪寒灵是因为封靳言不顾及她的感受,固执要离开,才会在暴风雨中淋雨,然后导致昏迷的。
没有人回答张阿姨的问题,因为纪寒灵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醒。
“灵儿,你睁开眼,看张姨一眼,行吗?算张姨求你了,老太太还等着你平平安安地回去的,你要是出了事儿,我该怎么给老太太和你妈妈交代啊,她们都相信张姨会把你照顾好的,你现在这个样子,都是张姨的错。”张阿姨内心十分愧疚。
室内一片安静,无尽的沉默,只有张阿姨偶尔念叨两句的声音。
相比纪寒灵所在岛上的狂风暴雨,封靳言这边就好多了。
封靳言急急忙忙地从纪寒灵那里离开,连衣服都没有换,公司也没有去,就直接到了纪暖夏住的医院。
和想象中的愁云惨淡的样子不同,纪暖夏正在喝汤,纪暖夏的妈妈韩梦雪正在给她讲事情,唾沫横飞的样子,而纪暖夏脸上还挂着笑意。
封靳言推开门就看见这么一幅母慈子孝的画面,他感觉自己仿佛不想过来。
“阿姨好,我来看看暖夏。”但还是保持基本的礼节。
韩梦雪没想到封靳言会这么快就赶过来了,她所以这才来告诉自己女儿封靳言会来了的消息。
“是靳言啊,怎么这么快就回来啦,何城说你出差去了,原本阿姨还不相信。现在看到你这个样子阿姨就信了,快快快,来坐着,也不好好休息一下再来,看来,暖夏在你心里还是有些分量的。”韩梦雪殷勤的招呼着。
自从上次纪暖夏失踪事件以来,封靳言对于韩梦雪就没有什么特别的好感了,如今,更加觉得韩梦雪有些市侩,但是,韩梦雪毕竟是长辈,封靳言又不能够拂了人家的面子,只好走过去,坐下,直接对着纪暖夏。
“暖夏,何城跟我说,你不想接受治疗?”封靳言带着耐心给纪寒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