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求了封靳言的同意,纪寒灵很高兴得去参观游艇去了。
这个游艇并不是很大,小小的船舱,洁白无瑕,还留着一个小窗户。由于船是停在海面上的,只有微微海风吹过的时候,浅蓝色的窗纱才会飘起。透过窗纱,湛蓝而又一望无际的海面就一览无余。
纪寒灵现在并没有看海的心情,她只觉得自己很饿,寻觅一番无果后,纪寒灵不开心了。
纪寒灵躺在躺椅上,有气无力地喊着:“张姨,我饿了,我要吃东西。”
在另一间仓的张阿姨听到自家少奶奶的声音,匆匆跑过来,在围裙上擦了擦自己的湿手,“诶,我的少奶奶啊,您饿了,张姨这就给你拿吃的。您先吃点糕点垫垫肚子,张姨啊,锅里熬着海鲜粥,等好了,就给您端过来。”
张阿姨出来时并没有关上舱门,若有若无的香味就这样顺着舱门捎过来,没有海鲜的腥臭,反而透露着蔬菜的清香。
纪寒灵心里惦记着张阿姨熬着的粥,也就没有吃那糕点,就抱着一杯热牛奶,在船舱里转悠。
等待是最漫长而又无聊的事,纪寒灵闲着无聊,在游艇上游荡,这里看看,那里摸摸。
封靳言不满意自己陪着纪寒灵,她去到处游荡的样子,好好恰好这时封靳言钓上来了一鱼,“灵儿。快来看,我钓到鱼了,你看,漂亮不?”
原来,封靳言用的是双钩,他的鱼钩上两个钩子都有一条鱼,其中有一条几乎是透明的那种,身上印着红白相间的纹路。在阳光下,那条鱼就好像隐身了一样,不仔细看,就只能看到红色的纹路。
纪寒灵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鱼,感到十分好奇,就拎着一个小桶,把鱼放着小桶里,然后静静地逗弄它。
“直到这是什么鱼吗?”封靳言开口问到。
“什么鱼?以前都没有注意过还有这么可爱的鱼,有点像小丑鱼诶,可是小丑鱼不是透明的啊。”纪寒灵有些疑惑。
“这当然不是小丑鱼啦,他跟小丑鱼连亲戚都算不上,这是玻璃虎皮鱼,是杂食性鱼类,你喜欢的话就拿回去养着。”封靳言在纪寒灵这里找到了满足感,也就不再打扰她了。
这个时候,张阿姨端着粥走出来,对纪寒灵说:“少奶奶,粥好了,你现在要来尝尝吗?”
纪寒灵等了半天,粥终于好了,自然是想要早点吃到的,可是,她还是没有忘记,问了封靳言要不要吃,封靳言表示他不吃。
纪寒灵也就没太在意,自己端着小碗来看封靳言在那里钓鱼。“靳言,你是不是生气了?”看着封靳言的侧颜,纪寒灵总觉得怪怪的,这有点不像平时的封靳言。难道是自己这两天太过分了?
封靳言没有想到纪寒灵会突然这么说,“傻瓜,怎么会生气呢?我有什么可以生气的呢?你说想要出来走走,散散心,我当然要陪着你了。”
听到封靳言说这些话,纪寒灵无比感动,拿起勺子,挖了一勺子粥,递到封靳言嘴边,封靳言配合吃了下去。
“嗯,张姨手艺不错,你喂我。”封靳言像是撒娇一样,盯着纪寒灵,纪寒灵抵挡不住封靳言的诱惑,就把粥不停地给封靳言喂。
就这样,两人一起吃了大半锅粥。
阳光布满海天一线,宁静悠远。
海风吹皱湛蓝的海面,泛起浪花朵朵。
海浪猛的拍上峭壁,碎成一颗颗小珍珠,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斑斓的色彩,随着微微的海风,迎面而来,夹带着海洋的秘密,向眼前的人展示,炫耀。
蓝天,白云,海浪,沙滩。偷得浮生半日闲,难得的清闲时光,封靳言和纪寒灵都静静地依偎着对方,享受着自然带来的宁静,静守菩提。
也许是天气太好,也许是怀孕的缘故,纪寒灵觉得自己越来越嗜睡了,即使自己并不想睡,可是,就是睁不开眼睛。
美好的时光总会伴随着美好的事物,温暖的阳光令人昏昏欲睡,更何况是身为一个孕妇的纪寒灵,经过刚刚的折腾,纪寒灵的困意更加明显了,她坐在封靳言的身上,不停地点头,小样子极其可爱。
封靳言心疼纪寒灵想要睡觉的心情,他小声唤来在一旁角落里的保镖。
“封先生,您有何吩咐?”保镖朗声回答。
纪寒灵的睡意一下子就被吓跑了,猛的抬起头,就看见封靳言俊郎的下巴。
封靳言对于保镖的不识相极其无奈,看到纪寒灵醒着的了,又不好直接当着纪寒灵的面去骂他。
“灵儿,我让他们给你搬张椅子,你到边上边晒太阳边等着,好不好,等我钓到鱼了,就喊你来看。”封靳言试图让纪寒灵能好好休息。
纪寒灵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早,才起床就困了,只归结于自己怀孕了的缘故,又不想刚出来就回去,只好同意封靳言的建议。
封靳言这才对着刚刚那个保镖吩咐:“你们去搬张椅子过来,顺便带上遮阳伞。”
保镖得到命令,立刻就转身准备去执行命令了。
“等一下。”封靳言又想到了些什么,“拿床薄毯子,再搬张桌子过来,好了,去吧。”
保镖站了一下,确认封靳言没有其他吩咐了,才走开,叫上小伙伴们一起去准备这些东西。
等保镖把东西弄好之后,纪寒灵已经陷入了熟睡,洁白无瑕的脸蛋上挂着浅浅的微笑。
封靳言起身,温柔地将怀中的小人儿轻轻地放在躺椅上,又拉过毯子给纪寒灵盖好,这才转过身去,开始钓鱼。
纪寒灵做了一个梦,一个很不好的梦。
纪寒灵梦见封靳言离开了自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自己,任凭自己在后面怎么呼唤,他都不肯回头,一个眼光都吝啬于给她。
镜头一转,纪寒灵发现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一条漆黑的走廊上的椅子上面,周边一个人都没有,也没有声音。
突然,一只小手,一只血淋淋的小手伸过来,抓住她的衣服,是个小孩儿。奇怪的是,纪寒灵看不清那个小孩子的模样,只看得见他抓住自己。
血,好多血,铺天盖地地涌过来,纪寒灵觉得自己不能呼吸,快要被淹死在血水之中,要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