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然没理我,抱着我朝那个木架走去,我不安分的一个劲挣扎,可本身力气就不如他,挣扎也是徒劳而已。
很快我就被结结实实绑在木架,宛如一个等待行刑的犯人。
“你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要把我绑在这?”我嘴唇哆嗦着问,寒冷加上惊恐让我不停牙关不停打架。
上官邵焱冷峻的看着我,眸子更加幽深了。
我有点想哭,这时从头顶乍然垂下一抹银色的冷光,我仰着头,透过那个天口看到了皎洁的满月。
我好像明白这个天口是用来做什么的了。
那轮皎洁的明月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移到了天空的正中央,饱满的月光毫不吝啬的将我完全覆盖。
迎着月光,我周身都弥漫着难以言喻的舒畅,好像每个毛孔都张开,尽情享受着天地精华,很快我就精神为之一振,感觉莫名清爽。
“主人,时辰到了,可以开始了。”
我听到一个尖尖细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个微弱的身影慢慢浮现出来,是个身材像儿童,脸确实老人脸的男子。
他跪在上官邵焱脚下,神情卑微谨慎。
接着更多身影浮现出来,他们当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唯一的共同点是,他们都跪在上官邵焱面前,而且脸色都呈现出青紫色,目光都异常呆滞,动作极为死板。
难道他们都是鬼?
我脸色惊变,心里又惊又骇,这么多都是鬼的话,那上官邵焱呢?
他也是鬼吗?
他三番两次招惹我,就是为了今天这一刻?难道我这几次,都在和鬼那个?
就在我脑袋仿佛钝掉的时候,上官邵焱声音冷如冰地说:“嗯,开始。”
开始什么?
没等我细想,那些鬼席地而坐,双腿盘踞着开始吟唱。
我鬼使神差的走进去,上官邵焱抬头看了我一眼,吐出一句:“滚。”
他厌恶我是厌恶到了极点,我很想说你在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可还是忍住了,毕竟我和他会发生那种事,都是因为该死的破仪式。
第二次我是主动了,可那是因为我以为主动能挽救兰兰,然而什么都没发生,作为另一个当事人的上官邵焱,难道不该给我解释吗?
我冷笑着走近:“你装什么?仪式是我们两个人一起做的,我已经全力配合了,你呢?凭什么指责我没完成仪式,没准逃脱仪式的人是你呢?”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撩起手腕露出那枚玉镯:“你装失忆也适可而止,这镯子不就是你给我的信物?今天那个村民也是昨天给你抬轿子的轿夫,你还想否认?”
上官邵焱瞳孔猛地收紧:“妖女,你从哪里拿到我的镯子,那是我家给兰兰的传家之宝!还给我!”
说完他丝毫没给我辩解的余地,直接冲过来狠狠地把我扔到床上,撇着我的胳膊,反手就要把我摁在膝盖下。
可忽然我身下一沉,仿佛不断地向下坠,凌乱娇艳的玫瑰花瓣从天而降,空气中弥漫着那股熟悉的焚香味。
我忽然有个清晰的念头,我第三次进入到这那个未完的梦境……
我从床上爬起来,就看见上官邵焱斜倚着床头,嫣红的喜袍从领口敞开,露出线条完美的胸膛,性感到爆炸。
这种仿佛与生俱来的魅惑之气,是外面那个上官邵焱无法比拟的。
我连忙定下心神,差点又被蛊惑了。
我抹下玉镯扔给他:“还给你!”
上官邵焱唇角噙着淡淡笑意,很精准的接住镯子:“怎么,娘子不满意这个信物?”
“谁是你娘子!还有,我才不要偷来的东西!”
“过来。”上官邵焱冲我招手。
又来这招!
这次我偏不过去,我转身就要床下跑,腰肢却被结实的手臂环绕住,耳边传来温热的湿气:“你真不乖。”
我为什么要乖?我已经快被这个‘仪式’逼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