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可是在这台子后头蹲了足有十分多钟了,面体面的距离还窝着一位美女,虽然厅里没有灯,但是外头的月光能从屋顶的玻璃天窗打进来,根本不至于伸手不见五指,自己居然压根儿没发现!
外头的人还没走远,他不敢吭声,就这样,红脸白脸隔着不到五公分的距离,静止不动。
杨鼓看不清她的眼神,不知道她是否和自己一样惊愕。
煎熬了一分多钟,外头没了声响,杨胖子才开口,你是谁?
啪嗒。
有什么东西滴落在了他的掌心。
低头去看,原来是一滴血。
啪嗒。
又是一滴。
你也受伤了?
女人不曾答话。
杨胖子大起胆子,从腰间拔出手电,对着前方打开。
我操!
那张煞白的脸上居然有两道血泪!这个时候他才知道为什么自己看不清女人的眼神,因为,她的眼眶是空的,里面没有眼球。
她的眼,被人挖走了。
可她好像还没死,鼻间还有白雾进出。
身为一个警察,杨鼓伸手去搀扶的动作几乎条件反射,可是,他却并没有如意料中那般触碰到女人的身体,上下挥手,抬起手电,杨胖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没错,后面真的什么都没有,她只有一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