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唠着呢,宋青树推门进来了,脸上根本没有一丝该有的失落或难过,杨胖子很不给面子,说他挨批评那都是家常便饭了。
还揭我的短?瞧好吧你,往后逢到清明看谁给你烧纸。
嗯,梨花说得对头,你这嘴,小时候肯定是啃过后妈给的毒苹果。
下班以后,白争跟着宋青树去了一趟住处,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他一个月薪不过三千多的公职人员,居然租了一个大三间,离公安局的直线距离只有四百米,每个月房租加水电就逼近两千。
哥们儿的人生从来都不是得过且过,就得及时行乐。
毕竟是有钱人家的公子,每个月爸妈打过来的钱就足够挥霍,压根儿不在乎这点薪水。
白争早就习惯了颠沛流离,身上几乎就是全部的家当,简单收拾了一下次卧,就算是正式入驻。
第二天一大早,换上制服,来到局里,宋青树叼着油条看到在办公室等候已久的杨胖子感到分外的惊奇,乖乖,今天这是吹得哪门子邪风?金马商场藏那会儿也不见你这么积极。
你特娘的别给老子胡诌,上回那是太累了,睡过头了。
说的是,毕竟为人民服务是个体力活儿,您老受累,下回樊顶天要是不招呼你,干脆就好好休个假,反正也要调走了,还看他脸色?
樊顶天是同事们给樊局长起的外号,他的本名是樊景天,但是有个事儿,加上身高问题,故而被底下人拿来排遣。
唠了一会儿,局里到了开工的点儿,人流也渐渐多了起来,樊梨花过来打了个招呼,虽然不跟白争宋青树等人一个办公室,但从工作性质上来说,算是一奶同胞,新的部门老大莅临,自然是要打个照面的。
来了。
一辆银白色的宝马从街头徐徐驶来,宋青树到底是个公子哥儿,对车表房三样向来积极,宝马i8,油电混动,两百万,穷人玩不起,富人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