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个屁,晌午回了个电话,让局长批得狗血淋头,你就是见不得革命同胞活得长久。再说那老头儿昨天就走了,杨胖子跟我透过风,蹲在门口儿跟个石头一样只进不出,问也是白搭。
我的意思是你直接问王哑巴,你打到咱们邬棚镇派出所,白连山在呢,让他去叫人。
宋青树拧着眉头,那我就跟他阿巴阿巴?
放心,乡里乡亲的几十年了,有人能帮他说话。
纠结良久,最终摸出了手机。
陈幺接线,等了约莫有十五分钟那头的人员才到位,期间宋青树三番两次的试图用勤俭持家,节省话费的理由挂断电话,让白争的一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给绝了念头。
喂?在呢,你说,我在这头给你翻译。白连山接过话筒。
那个,你帮我问问,到底是个怎么回事儿,我,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儿,我毕竟也是所里出来的,该帮忙也会帮忙的。
王哑巴只是有口难言,但是听力不差,当即一阵比划,白连山有些为难,叔,这让我怎么说,您......好好好,宋哥,我就照原话翻译了啊。
嗯。
你勾了我家闺女,这会儿是要吃干抹净提裤子走人?!话筒里的声调儿猛然提高,不光是原话,连情绪都模仿出来了。
宋青树扬了扬头,有些尴尬,别说得那么难听,我跟滇红什么事儿也没做。
什么事儿也没做?你还想干什么事儿?把我家姑娘迷得魂儿都找不见,这个责任你不负?不负我赶明儿还去!你能躲一时,还能躲个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