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争自然不会多此一举,既然心里笃定是这老汉作案,且全盘计算都在心中,就不能跟着他的话头走,先前就是被他给误导了,费了这么一大圈儿的功夫。
陆永丰给过你一瓮黄泥腌肉,对吧?
对,对,我没要,本来咱就没替人家干啥活儿,拿了心里愧得慌。曹二蛋连连点头。
抽烟么?宋青树搁下笔,摸了包黄鹤楼出来,自己上手点了一根儿。
老头儿眼睛一亮,伸手抽了一根儿,虽然没有多拿,但是眼睛却一直盯在那黑褐色的烟盒上。
多拿两根儿,没事儿。
哎。
刚要伸手,宋青树却把烟盒一收,试探的目的已然达到,就没必要浪费这些来之不易的瑰宝。
明白了没?白争看着那张错愕的老脸,跟聪明人说话,三分足矣。
曹二蛋舔了舔嘴唇,啥?
没啥,抽烟。宋青树给他递了个火儿。
人在某些方面的习惯不同于性格,性格或许可以通过突然的打击,心灵的重创,重启,重塑,可习惯不行,非长时间的打磨不可销毁。打个比方,一个人点烟的时候有风,他会用手遮挡,时间长了,就算是在室内,他也会双手点烟,哪怕头一天亲人离去,股市暴跌,后一天世界毁灭,这种小习惯,在无意识控制的情况下,也是无法改变的,眼下,白争就是捉到了曹二蛋不曾决心修缮的弱点。
他这个人,就是爱打哑谜,您别理他,大爷,就你觉得这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或者说,你觉得,陆永丰、陆旺、曹海兰这三个人,谁比较像杀人凶手?